第九十六章 贪念起,傻柱的抉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做完这一切,何援-朝才不紧不慢地,开始了他的“黄金转移”计划。
他找到林德昌,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房间里,开门见山地说道:“林老先生,黄金目標太大,金灿灿的一箱子,別说运出上海,就是运出这条街都风险极高。我想了个办法,叫做化整为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那就是,將一部分金条,通过林家残存的一些可靠渠道,在黑市上,悄无声息地兑换成更容易携带、价值密度更高、也更不容易引起怀疑的珠宝、钻石和美金。
然后再將另一部分金条,彻底融化掉,浇筑成各种不起眼的、生活用品的形状,进行偽装。
“比如,”何援朝拿起桌上的一个暖水瓶,比划著名,“我们可以把黄金做成暖水瓶的內胆,外面还是普通的壳子,谁会敲开看?再比如,做成皮带扣,做成鞋拔子,甚至可以做成粪勺的柄……越是让人意想不到,越是让人觉得腌臢的东西,就越安全。”
这个想法,大胆、出格,而又精妙绝伦,听得林德昌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惊嘆。他看著眼前这个沉稳冷静的年轻人,愈发地佩服和庆幸。自己那个远在海外的儿子,看人的眼光当真毒辣!
於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援朝带著傻柱,开始了他的“偽装”工作。
他让傻柱,这个曾经的厨子,发挥他的“特长”——玩火。在林家后院一个废弃的花棚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炉子,用高热量的焦炭,將那些曾经让傻柱心动不已的金条,一根根地投入坩堝,融化成金光四射的液体。
傻柱看著那些金灿灿的金水,在他的亲手操作下,被灌入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模具里,最终变成了一个个“皮带扣”、“鞋拔子”、“暖水瓶內胆”甚至“马桶刷杆子”的“零件”。他的心疼得直滴血,仿佛被融化的不是黄金,而是他自己的心肝。
他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吶喊:“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么好的金子,就这么糟蹋了!”
但他又不敢违抗何援朝的命令,只能一边心疼,一边老老实实地干活。
而何援朝,则借著这个机会,悄悄地,將他在古玩市场收购来的那些真正的“宝贝”,和这些用黄金偽装的“破烂”,巧妙地混在了一起,准备一同打包。
半个月后,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完成。
那两百多根能晃瞎人眼的大黄鱼,已经从洋房里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行李箱。
里面,装著一些换洗衣物,一些上海的土特產,还有一些……用黄金做成的、沉甸甸的“鞋拔子”、“皮带扣”和“暖水瓶內胆”。
以及,被何援朝用油布和棉衣层层包裹,巧妙地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那些真正的无价之宝——唐伯虎的画、元青花的罐子,和几块价值连城的田黄石。
“傻柱,该回去了。”
这天,何援朝看著已经瘦了一圈,眼神却越发贪婪和挣扎的傻柱,平静地说道。
傻柱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一旦离开这栋洋楼,回到京城,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里,他就再也没有可能接触到这些財富了。
是老老实实地跟著何援朝回去,继续当他的“助理”,领那份死工资;还是……
赌一把?就赌这一把,贏了,荣华富贵!输了,大不了一死!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冷汗已经浸湿后背的时候,何援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
“傻柱,这次来上海,你辛苦了。没日没夜地守著东西,后来又帮著弄那些『零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顿了顿,语气显得很诚恳,“回去以后,我会跟娄厂长说,后勤车队正好缺个司机,我看你就挺合適。把你调过去,虽然没有在技术科听起来那么体面,但胜在自由,而且油水也足。以后开著车出去,多威风。”
司机!
这年代,司机可是个无比吃香的职业!出门在外受人尊敬,还能捞到不少外快,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乾的美差!
傻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是……在收买我?或者说,是给我的封口费和辛苦费?
他看著何援朝那平静无波的脸,看不出丝毫的算计,只有真诚。他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准备豁出去的贪念,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好处”,给浇灭了大半。
他开始犹豫了。一边是九死一生的豪赌,一边是触手可及的美好前程。他一个厨子,能混上司机,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援朝不再理会他复杂的表情,转身,开始收拾最后的行李。
就在他弯腰,去提那个装满了“黄金鞋拔子”和“黄金皮带扣”的沉重箱子时,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包,像是无意间从他贴身的口袋里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傻柱的脚边。
傻柱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只见那油纸包的缝隙里,並未完全包紧的角落,露出了几颗璀璨夺目、闪烁著迷人光彩的……钻石!
虽然不大,但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切割精良的宝石所折射出的光芒,却比所有的黄金加起来,还要耀眼!还要…值钱!傻柱虽然没见过真钻石,但也听人说过,这玩意儿比黄金金贵多了,小小的一颗就价值连城!
傻柱的呼吸,瞬间就停滯了。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彻底绷断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所有的关於“司机”的美好幻想,在这一刻,都被那几颗小小的、却蕴含著无穷財富的石头,给彻底碾得粉碎!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何援朝正背对著他,弯著腰,专心致志地整理著另一个箱子的绑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掉了东西。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魔鬼的嘶吼,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拿走它!
就这一下!神不知鬼不觉!
有了它,你就是人上人!什么司机,什么秦淮茹,什么大院子,全都不在话下!
傻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