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归来与布局,傻柱的「投名状」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您说!”傻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只要我傻柱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何援朝看著他眼中的那份决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意味深长的弧度:“我要你,回四合院,重新『团结』在二大爷刘海中的身边。”
“啊?”傻柱彻底懵了。
让他去跟刘海中那种货色搅合在一起?那个天天端著官架子,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老东西?他打心眼儿里瞧不上。
何援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刘海中这个人,官迷心窍,又蠢又坏。但正因为他蠢,才好利用。”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要你,成为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他想当官,你就捧著他,帮他出谋划策,让他把院里那点可怜的『官威』,耍得更大一点,更足一点,最好是耍得天怒人怨,让所有人都恨他,烦他。他就是我们立在院里的一块靶子,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傻柱听得有点明白了,这是……捧杀?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何援朝又拋出了一个更重的任务。
“同时,我要你,帮我盯紧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傻柱再次愣住了,“他不是被您送去劳改农场了吗?这辈子怕是都出不来了吧?”
“他会回来的。”何援朝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篤定。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像他那种人,就像茅坑里的蛆,生命力顽强得很。只要有一点缝隙,他就会不择手段地钻出来。这些年在农场,他吃的苦头,受的屈辱,全都会算在我的头上。他对我恨之入骨,回来之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復我。”
“我要你,在他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投靠』他。”
何援朝看著傻柱震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表现出对我的极度不满和怨恨,告诉他,你在上海差点因我而死,我对你如何刻薄寡恩。你要成为他报復我的『先锋』和『狗头军师』。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表现得比他还积极。但是,他所有的计划,他每一次的密谋,甚至是他私下里说的每一句怨言,你都必须,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傻柱听得心惊肉跳,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这……这是让他去当臥底?
而且,还是去给刘海中和许大茂当双面间谍?这俩可都是院里最不是东西的人!这难度,比在厨房里顛大勺可大太多了。
“怎么?不敢?”何援朝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却带著千钧的压力。
傻柱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秦淮茹一次次的利用和冷漠,许大茂的次次构陷和嘲讽,院里人明里暗里的白眼,还有自己那屈辱的、被人当枪使的过去……
一股莫名的血性,突然从他胸腔里涌了上来!
怕什么?烂命一条!以前浑浑噩噩地活著,是傻。现在有机会为自己活一次,为前途赌一把,要是还不敢,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窝囊废!
“不!我敢!”
傻柱猛地一挺胸膛,原本还有些畏缩的眼神里,第一次,闪烁出一种异样的、混合著兴奋和决绝的光芒。
“何工您放心!这事,我傻柱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刘海中、许大茂那两个王八蛋,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我保证,把他们两个玩得团团转,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能彻底摆脱“傻柱”这个標籤,摆脱过去,重新做人的机会。
这也是他,能真正向何援朝证明自己价值,递上这份沉甸甸的“投名状”的机会。
从这一天起,傻柱,不再是那个只会被秦淮茹的几滴眼泪、几句软话就当枪使的舔狗。
他成了何援朝安插在四合院里,一枚最不起眼,却也最致命的棋子。
***
半个月后,在娄振华的安排下,傻柱的司机工作,正式落实了。
他被分配到了厂里的运输车队,开上了崭新的“解放”牌大卡车。
虽然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很是辛苦,但当他握著那巨大的方向盘,脚踩油门,听著发动机雄浑的轰鸣声,在厂区內外风驰电掣时,那种驾驭钢铁巨兽的感觉,比当大厨还要风光百倍!
他成了四合院里,继何援朝之后,第二个正儿八经的“有车一族”。
刘海中看到傻柱“飞黄腾达”,更是大喜过望。在他看来,傻柱如今是何援朝的亲信,又当上了体面的司机,这简直就是自己权势的延伸。他立刻把傻柱当成了自己的头號心腹,三天两头提著酒瓶子来找他喝酒,吐沫横飞地商量著如何“治理”四合院,如何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
傻柱则谨记著何援朝的嘱託,虚与委蛇,几杯马尿下肚,就把刘海中捧得晕头转向,称兄道弟,轻而易举地就套出了不少他想在院里作威作福的齷齪心思,然后一一记在心里。
而秦淮茹,看到傻柱不仅没被开除,反而当上了更吃香的卡车司机,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她开始故技重施,有意无意地,在傻柱下班时堵在门口,露出那招牌式的、带著一丝忧愁的温柔笑容,嘘寒问暖。
但这一次,傻柱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用一句“秦姐,下班了”便擦身而过,客气而疏离。
他会在贾家实在揭不开锅的时候,从食堂顺手带回两个馒头,隔著门扔给棒梗,但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痴迷和热切。
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感觉。这种高高在上,俯视著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縈、患得患失的女人的感觉。原来,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她所有的手段,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廉价。
时间流逝,又过了两个月,北京迎来了严冬。在一个刮著刺骨寒风的冬日午后。
一个瘦得几乎脱了相,颧骨高高耸起,眼神却越发阴鷙的身影,拖著一个破旧不堪的包裹,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
是许大茂。
他回来了。
在劳改农场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竟然以“身体孱弱,不堪改造”为由,提前“病退”了。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看著远处那栋崭新的、有些刺眼的干部楼,乾裂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怨毒无比的冷笑。
“何援朝,我许大茂,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