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舔狗的最终章,傻柱的绝路!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手里的空酒瓶滑落在地,他整个人也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墙,两行滚烫的眼泪,终於混合著脸上残留的酒水,顺著他那张写满了颓败和绝望的脸,无声地滑落。
“我傻柱……活了半辈子……我到底图个啥啊……”
他想不明白。
他也恨!
他恨秦淮茹的虚偽和利用!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他恨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恶毒和贪婪!
他恨棒梗那个餵不熟的小王八蛋的不知好歹!
但……
这一切的恨意,在翻腾到顶点之后,却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匯聚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最恨的,是何援朝!
对!就是何援朝!
如果不是何援朝这个杂种突然冒出来!如果不是他像个搅屎棍一样,搅乱了这一切!
秦姐……秦姐她还是那个温柔善良、楚楚可怜、需要他保护的秦姐!
棒梗、小当、槐花,那三个孩子,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甜甜地、满是依赖地叫他“傻叔”!
他傻柱,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食堂大厨,是能给风雨飘摇的贾家带来温暖和希望的“顶樑柱”!
虽然日子过得苦点,累点,自己兜里存不下几个钱,但至少……有个念想!有个盼头!那样的日子,有奔头啊!
可现在,全没了!
一切都完了!
何援朝,就像一面无比残酷的、光可鑑人的照妖镜,將他那点可怜的、沉浸在自我感动里的所谓“幸福”,照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將他傻柱那可笑至极的“舔狗”本质,血淋淋地、毫不留情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全院的人看他的笑话!
何援朝有车!有房!有电视!有名声!有地位!
身边还有於海棠那样漂亮的、副厂长家的千金当媳妇!
而他傻柱呢?
工作丟了!钱没了!亲妹妹跟他反目了!
现在,连那个他付出了所有去维护的“家”,也成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巨大的落差!
如同巍峨高山与万丈深渊!
这无可逾越的鸿沟,彻底压垮了他那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
“何援朝——!我操你大爷!!”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咆哮从傻柱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他猛地捡起地上的空酒瓶,用尽全身的力气,调动起所有的仇恨,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墙壁!
“哐当——哗啦——!”
酒瓶在墙上应声而碎!
无数玻璃碴子夹杂著酒液四处飞溅!
斑驳的墙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迅速扩散的、散发著刺鼻酒精味的湿痕,像一道丑陋的疤。
“呜……呜呜呜……”
砸完了酒瓶,傻柱仿佛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控制不住。他像一个被全世界拋弃了的孩子,抱著头,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那哭声里,充满了不甘、愤怒、屈辱,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绝望。
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仗义、浑不吝、心里还存著那么一丝热乎气的“傻柱”,死了。
活著的,只是一个叫何雨柱的、被现实彻底击垮、被仇恨填满了所有空虚的行尸走肉。
舔狗的最终章,不是幡然醒悟,更不是瀟洒离去。
而是当那层虚偽的、自我感动的温情面纱被无情撕开后,所剩下的,那无尽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绝路。
……
四合院的另一头。
何援朝的小屋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何雨水已经回去了。她走的时候,眼睛还有点红,显然今晚的闹剧和傻柱最后的崩溃,对她还是造成了不小的衝击。但她的脚步,却比来时坚定了很多。
何援朝並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
有些痛,终究要自己扛。
他能给的,只是一顿热气腾腾的饱饭,一个安稳的承诺,和一条或许能彻底改变她命运的、通往“文化”的路。
此刻,他正独自一人坐在灯下,手里从容地把玩著那个刚刚从系统里垂钓出来的、【好运】打火机。
纯黄铜的外壳,在灯光下泛著沉稳温润的光泽,上面雕刻著復古而精美的西洋花纹,入手微沉,带著一丝奇异的、仿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冰凉。
他並没有对今晚的“胜利”有任何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碾死几只嗡嗡叫的蚂蚁和苍蝇,根本算不上什么胜利,顶多算是顺手清理了一下路边的垃圾,让自己的耳根清净一些。
他在意的,是系统在这次事件后奖励的那几次垂钓机会,和那张来得恰到好处、一击致命的【真心话】口香糖。
这充分证明,他的系统不仅能够提供跨越时代的物质上的帮助,更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最精准、最致命的“战术支援”。这是无价之宝。
“真心话口香糖……”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不知道,这种好东西,对刘海中那个官迷草包,和许大茂那条潜伏的毒蛇,有没有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猎人般的、锐利的光。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彻底倒了,养老大计化为泡影,名声扫地。聋老太太这个幕后黑手也蔫了,失了人心。傻柱,这根最好用的搅屎棍,也彻底废了。
如今这四合院里,还剩下二大爷刘海中这个一心想上位的官迷草包,和三大爷那个算盘精,以及许大茂那条潜伏在暗处、隨时准备咬人一口的毒蛇,还能蹦躂几下。
是时候,该彻底清扫一下这个乌烟瘴气的院子了。
他心念一动,將【好运】打火机小心地收回系统空间,又把那沓从易中海那里“贏”来的、沉甸甸的两百块钱,拿出来仔细地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放进了床头的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盒里。
看著那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何援朝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喜悦。
对他而言,这笔钱,与其说是赔偿,不如说……是战利品。
是这个腐朽、齷齪、充满了人性之恶的四合院,在被他彻底踩在脚下之前,所献上的第一份……贡品。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著外面那死寂的、仿佛连月光都带著悲凉的院子,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肺腑间一片清明。
他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隔壁傻柱屋里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刚才摔东西的声音。
他也能毫不费力地想像到,贾家和易家,此刻是何等的愁云惨雾,鸡飞狗跳。
但他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这座禽兽遍地的大院里,任何一丝不必要的、泛滥的同情,都是对自己和亲人的残忍。
他要做的,就是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碾压一切魑魅魍魎,强到足以守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