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新王登基?刘海中的春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把傻柱列进去,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傻柱能打,院里没人敢惹。如果能把这头猛虎收编,那他的委员会就有了“武装力量”,谁还敢不服?
他把这份“任命书”,也用红纸写了,毕恭毕敬地贴在了布告栏上,仿佛这真的是什么官方任命一样。
阎埠贵正在自家窗前算著这个月的买菜钱,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哭笑不得。
他可不想上刘海中这条破船,这不明摆著是得罪人的差事吗?而且还没一分钱好处。但又不好当面得罪这个新晋的“一把手”,只能在刘海中找他谈话时,含含糊糊地应付著:“哎呀,海中啊,你看我这身体……呵呵,再说吧,再说吧。”
而当刘海中挺著肚子,亲自去傻柱家“传达任命”时,却结结实实地碰了一鼻子灰。
他站在傻柱门口,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用任命领导的口吻开口:“何雨柱同志,经院务管理委员会研究决定……”
“滚!”
屋里,只传来傻柱一声沙哑的、充满了不耐烦的低吼,紧接著便是一声酒瓶子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脆响。
那声音里蕴含的暴戾之气,嚇得刘海中一哆嗦,肚子上的肥肉都颤了三颤。
他碰了一鼻子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只能悻悻而归,嘴里还兀自嘟囔:“不识抬举!粗人一个,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刘海中的第三把火,在接连碰壁后,终於烧向了他最想征服、也最不敢得罪的目標——何援朝。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院里那些小鱼小虾,怎么折腾都行。但只要何援朝一天不服他管,不把他这个“刘主任”放在眼里,他这个“一把手”的位子,就坐得不踏实,如坐针毡。
他思来想去,决定从一个最“理直气壮”的角度切入——安全问题。这是个大帽子,谁都得认。
这天下午,刘海中背著手,领著他那同样官迷心窍、渴望狐假虎威的大儿子刘光天,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何援朝的干部楼下。
他没有直接上楼,那显得太没身份。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是他这个“刘主任”在“检查工作”。
他站在楼下院子里,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何援朝二楼的窗户,扯开他那破锣嗓子,官腔十足地喊了起来:
“咳咳!那个……住在201的何援朝同志!在吗?我是院务管理委员会的刘主任!有点关於消防安全的重要事情,要跟你谈一谈!”
他特意强调了自己“刘主任”的身份,声音拔得老高,生怕楼上楼下的邻居听不见,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楼上,正在看书的何援朝,听到这熟悉的、令人厌烦的动静,眉头微微一蹙。
“谁啊?这么吵?”
娄晓娥正在一旁织毛衣,听见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有些不满地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刘海中那副滑稽的作派。
何援朝放下书,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他没有一丝不耐,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楼下那个挺著肚子、努力摆出领导派头的身影,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刘主任?”何援朝的声音从二楼飘了下来,不带任何情绪,“有何贵干?”
刘海中看到何援朝露面了,精神一振,仿佛演员登上了舞台。他立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声音洪亮地“匯报”工作:
“何援朝同志!是这样的!经过我们院务管理委员会的认真研究和排查,发现你的住处,存在著严重的消防安全隱患!”
他用手指著何援朝家阳台的方向,虽然从楼下根本看不清阳台上有什么,但这並不妨碍他表演。
“你家那个蜂窝煤炉子!就摆在阳台上!这太危险了!秋冬天乾物燥,万一火星子乱溅,引燃了楼上楼下的易燃物,造成火灾,这个责任谁来负?!”
他顿了顿,见何援朝没反应,便换上一副更加“语重心长”的口气:
“还有!你的自行车!每天都停在楼道里!严重占用了公共消防通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万一发生紧急情况,影响了人员疏散,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何援朝已经成了整个干部楼最大的安全隱患,而他,则是拯救大家的英雄。
“所以!我代表院务管理委员会,正式通知你!”
他刻意加重了“通知”二字,摆出不容置疑的姿態。
“第一,立刻將你家阳台上的蜂窝煤炉子,搬到楼下指定的安全区域!第二,立刻將你停放在楼道里的自行车,转移到楼后院的公共停车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委员会的工作!否则,出现一切后果,由你个人负全责!”
刘海中一口气说完,挺著肚子,仰著头,一脸“秉公执法”的严肃,等待著何援朝的“服从”。
在他看来,自己这番话,有理有据,占据了“安全”和“集体利益”的道德高地,何援朝就算再牛,是战斗英雄,也不敢公然违抗这关係到全楼居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大事吧?
楼上,何援朝静静地听完刘海中这番漏洞百出的表演,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楼下那个像小丑一样、自我感觉良好的身影。
然后,他缓缓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轻易地刺破了刘海中所有虚张声势的偽装,清晰地迴荡在干部楼下的小院里:
“刘海中。”
他没有叫“二大爷”,更没有叫“刘主任”,而是直呼其名。这简单的三个字,像一记耳光,让刘海中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第一,”何援朝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冰冷,“我家的蜂窝煤炉子,放在我家阳台上。我家的阳台,是我家的私人財產。我在自己家里生火做饭,关你屁事?你担心火星子?那你怎么不担心你家做饭的油烟呛死人?要不要我给你也定个规矩,以后你家只准喝西北风?”
“第二,”何援朝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我的自行车,停在201门口的楼道拐角,那是整栋楼最宽敞的平台,別说走人,就是抬张担架都绰绰有余,何来『占用消防通道』一说?你与其有閒心担心我的自行车,不如先把你家门口堆得跟小山似的、占了半边楼道的破烂玩意儿给清了!那才是真正的安全隱患!”
“第三,”何援朝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带著一股凛然的寒意,一字一句都敲在刘海中的心上,“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通知』我?你那所谓的『院务管理委员会』,是街道办任命的?还是厂工会批准的?有红头文件吗?有公章吗?”
他顿了顿,看著刘海中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嘴角的讥誚几乎化为实质,一字一顿地宣判道:
“一个连四合院的禽兽们都未必当回事的、自封的『山大王』,跑到我这干部楼来作威作福?刘海中,你是不是在梦里当官还没睡醒?”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死死锁定刘海中那张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胖脸。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官僚做派,別再来我面前碍眼。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话语,都更让刘海中心胆俱寒!
“砰!”
何援朝说完,直接、利落地关上了窗户。
那一声脆响,仿佛一道惊雷,將楼下那个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刘主任”,彻底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刘海中站在楼下,晚风吹过,他只觉得浑身冰凉,那件为了撑场面特意穿上的干部服,此刻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周围,几扇窗户后面,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那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在他的耳膜上,扎在他的自尊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