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风再起时,许大茂的「復仇」!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份“有头有脸”,跟何援朝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自从上次食堂的顶缸事件,被何援朝当著全院和厂领导的面,把他的那点小心思和秦淮茹的算计彻底戳穿后,他对秦淮茹虽然还有点断不了的念想,但那股子掏心掏肺、不计后果的傻劲儿,算是彻底没了。
他活得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光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挣了钱,大部分都买了酒,一个人坐在屋里喝闷酒。偶尔,也会像过去一样,接济一下日子过得愈发艰难的贾家,但那更像是一种戒不掉的习惯,一种……对自己过去那段愚蠢岁月的无声祭奠。
他心里对何援朝的情感,是院里最复杂的一个。
是又敬又怕,又恨又服。
敬他有本事,怕他有手段;恨他抢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娄晓娥,还当眾让自己下不来台;又不得不服气,人家確实是凭真本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这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发酵成了一种强烈的、混杂著自卑和不甘的酸楚。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个被时代和何援朝双重拋弃的失败者。
这天晚上,月色清冷。
许大茂提著一瓶最廉价的二锅头,和一包用报纸裹著的花生米,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径直来到了中院傻柱的房门前。
“咚,咚咚。”
他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门。
“柱子,开门,我,许大茂。”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傻柱看到门外站著的竟是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这个『大司机』啊。”许大茂皮笑肉不笑,也不等傻柱同意,侧身就挤进了屋里。他反手关上门,把手里的酒和花生米往桌上重重一放,“怎么?一年多不见,不欢迎老邻居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傻柱瓮声瓮气道,转身就想把门重新拉开,送客。
“別啊!”许大茂一把按住了门板,冰凉的手掌压在傻柱的手背上,“柱子,我知道你心里也憋著火。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说,你看到何援朝现在那副春风得意、小人得志的嘴脸,你心里就真舒坦?”
傻柱的动作,猛地一顿。
许大茂见状,立刻凑上前,身体前倾,將声音压得极低,那口气息就像魔鬼在耳边的低语:“傻柱,咱们是斗了半辈子,从小打到大,是死对头没错。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咱们有共同的敌人!何援朝!他抢了你的女人,抢了你的风头,把你死死地踩在脚底下!你难道就真甘心一辈子被他这么压著,连头都抬不起来?”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傻柱內心最痛的地方。
傻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那能怎么办?”他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嗓子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打不过他,脑子也玩不过他。”
“谁让你跟他硬碰硬了?”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狡黠,“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是讲『成分』,讲『立场』的时候!何援朝他再牛,再是技术大拿,他岳父是什么成分?是老资本家!吸工人的血发家的!他媳妇是什么成分?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大小姐!这就是他最大的命门!是他身上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傻柱有时间消化这些话,然后声音变得更加阴冷,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狠劲:“我这次回来,可不是空著手回来的。我在农场里,吃了一年多的苦,也认识了几个『厉害』的朋友。他们有门路,有办法,能把娄振华那个老傢伙过去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一件一件,全都给挖出来!到时候,只要把娄家彻底打倒、批臭,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何援朝这个『资本家的乏走狗』,他还能跑得了吗?”
傻柱的心,猛地一跳!
他死死地盯著许大茂那张因为怨毒而微微扭曲的脸,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个许大茂,比以前更毒,更狠了!这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偷鸡摸狗的小打小闹,这是要往死里整人啊!
“你想让我干什么?”傻柱声音发颤,本能地警惕起来。
“我需要你的帮助。”许大茂冷笑一声,终於图穷匕见,“我如今这个身份,在院里不好活动,人人防著我。但你不一样,你是运输队的司机,大伙儿都高看你一眼。我需要你在院里,帮我盯著何援朝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跟娄家,还有那个沈老教授的来往。任何蛛丝马跡,任何不寻常的举动,你都要告诉我。只要他露出一点马脚,我们就立刻抓住,上纲上线,把他往死里整!”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诱惑力:“傻柱,你想想!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只要扳倒了何援朝,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不就都烟消云散了吗?这院里,这厂里,还不是咱哥俩说了算?到时候,你心里想要的那些……还不是手到擒来?”
傻柱沉默了。
昏暗的灯泡下,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想起了娄晓娥嫁给何援朝时,自己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想起了秦淮茹如今看他时,那复杂又带著一丝怜悯的眼神;想起了何援朝住著干部楼,骑著崭新自行车,而自己只能在这间破屋里喝闷酒的巨大落差。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不甘和嫉妒,如同被浇上了油的火苗,再次在他心底,悄然燃起,並且越烧越旺!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瓶二锅头都跳了一下。他一把抓起酒瓶,拧开盖子,也不用杯子,就这么对著瓶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仿佛也点燃了他胸中的戾气。
“许大茂!我他妈的就再信你一次!只要能让何援朝那孙子倒霉,让他也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老子豁出去了!”
两个各怀鬼胎、满心怨恨的男人,在这一刻,借著一瓶廉价的白酒,於这间昏暗的屋子里,再次结成了罪恶的同盟。
一场针对何援朝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阴险、更加恶毒的风暴,正在四合院最阴暗的角落里,悄然酝酿成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有的密谋,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被一只无形的耳朵,通过现代科技无法理解的方式,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在干部楼二楼的寓所里,何援朝正舒適地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明亮的灯光下,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他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眼神平静地透过窗户,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在他的脑海中,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类似系统提示音的声音,刚刚將傻柱和许大茂的对话,一字不漏地“直播”完毕。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带著一丝嘲讽的弧度。
“终於……忍不住了吗?”
他轻声自语,声音低沉,仿佛带著一丝期待。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这一次,他要的,不仅仅是让许大茂和傻柱这对跳樑小丑再次身败名裂。
他要的,是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