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华夏的「切割」与国內的狂欢 炸了樱花神社后,全国都在捞我
“有没有技术大佬分析一下,序哥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开走航母的?这操作太玄幻了!”
“內部消息(假的),序哥其实是我们秘密培养的超级兵王,这次是去执行特殊任务了!”
“都別猜了,这明显是外星科技!(手动狗头)”
各种段子、表情包以光速传播。
有把陈序p成开著航母表情包的,有把美军舰艇p成委屈小媳妇的,有把樱花国地图p成靶心的。
各种“云护航”直播间里,主播们眉飞色舞地分析著航向、速度、双方兵力对比,虽然大部分是瞎扯,但气氛热烈得跟过年一样。甚至还有电商平台,迅速上架了“幽灵號同款t恤”、“航母驾驶员墨镜”、“今天你开船了吗”手机壳等周边產品,销量火爆。
线下,大学食堂、公司工位、计程车里,到处都是压低声音但眉飞色舞的討论。
“看了吗看了吗?开到哪了?”
“快到了快到了!樱花国那边海岸线都看得见了!”
“嘖嘖,这排场,这待遇,前呼后拥的。”
“你说,最后会咋收场?”
“管他呢!先爽了再说!多少年没这么提气过了!”
一种近乎狂欢的、压抑已久的民族情绪,在官方“严肃谴责”的表象下,如同地火般奔涌流淌。每个人都心照不宣,每个人都兴奋莫名。
陈序这个名字,已经从一个具体的“人”,变成了一个符號,一个承载著复杂情感的、荒诞又热血的现代传奇。
与华夏国內近乎“过节”般的气氛形成惨烈对比的,是樱花国列岛上空,那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恐慌与绝望。
东京,首相官邸。紧急召开的內阁会议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烟雾繚绕,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首相的脸色灰败,眼袋深重,握著茶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防卫大臣、外务大臣、內阁官房长官……一个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美国方面到底怎么说?他们的舰队什么时候能拦截成功?”首相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防卫大臣擦著额头的冷汗:“第七舰队回復,目標具备极强的电子对抗和反制能力,常规驱离手段无效。他们正在尝试製定新的拦截方案,但……但需要时间。而且,他们重申,除非確认航母上船员安全受到『迫在眉睫的威胁』,否则不会考虑『极端措施』。”
“八嘎!”首相忍不住爆了粗口,“迫在眉睫?等那艘船开到我们脸上,把炮弹丟下来,才算迫在眉睫吗?他们到底知不知道那上面可能装著什么?!”
外务大臣脸色同样难看:“我们通过所有渠道向美方表达了最严重的关切和最紧急的求助,但对方態度……有些微妙。似乎国內舆论压力也很大,民眾质疑军方无能的声音很高。而且……他们反覆询问我们,是否与劫持者有过『任何形式的接触或协议』。”
“混蛋!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吗?”首相气得浑身发抖。
“现在不是爭吵的时候!”內阁官房长官相对冷静一些,但眉头也拧成了疙瘩,“当务之急是应对!海上自卫队呢?我们的舰队到哪里了?”
“先遣的护卫舰和驱逐舰已经出发,但……但我们的舰艇,在电子战能力和防空反舰火力上,与美国航母战斗群相差甚远。更何况,那艘『文森』號本身……”防卫大臣的声音越来越低。用自家的护卫舰去拦截(或者说靠近)一艘被劫持的美国超级航母?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万一擦枪走火,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让它开进来吗?开到东京湾吗?”首相怒吼,“国民都在看著!全世界都在看著!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或许……可以尝试无线电喊话?国际频道的公开喊话?表达我们的立场,要求其立刻转向?”有人怯生生地提议。
“喊话?对那个疯子喊话?你忘了他在直播里是怎么说的了吗?下一站,樱花国!”首相绝望地捂住脸。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新闻屏幕上,不断滚动播放著“卡尔·文森”號在海上航行的画面,以及专家们苍白无力的分析和越来越惊悚的预测。那巨大的舰影,仿佛一片不断逼近的、无法驱散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与会者的心头。
樱花国的街头,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超市里,矿泉水、泡麵、罐头食品被抢购一空。加油站排起了长队。前往机场和火车站的道路拥堵不堪,许多人想逃离沿海大城市。网络上充斥著绝望、愤怒和祈祷的声音。
“政府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击沉它?”
“美国盟友呢?为什么还不阻止?”
“那个恶魔!他要来了!他要来报復了!”
“妈妈,我怕……”
“天照大神啊,请保佑您的子民吧!”
神社里,香火突然鼎盛起来,人们跪拜祈祷,祈求神明驱逐厄运。右翼团体则趁机走上街头,挥舞旗帜,叫囂著“强硬反击”、“保卫国家”,与惊恐的普通民眾形成混乱的交织。
整个樱花国,从政府到民间,都瀰漫著一种末日將近的、歇斯底里的恐惧。他们看著直播画面上那艘不断逼近的巨舰,仿佛看到了审判日的方舟,只不过,是带来毁灭的那一艘。
而在那艘被视为“毁灭方舟”的舰桥內,陈序刚刚结束了又一轮系统维护检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剩余航程:不到八小时。又看了看態势图上,那些如同眾星拱月般“陪伴”在周围的美日舰艇光点。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对著直播镜头,用电子音平静地说:
“快到了。有些朋友,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不过没关係。”
“我们带了些……『礼物』。”
舰桥外,天色渐暗,太平洋的海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蓝色。前方,海平面的尽头,已经可以隱约看到陆地的轮廓,和那片土地上,星星点点、却充满了惊恐与敌意的灯火。
狂欢与恐惧,冷静与疯狂,声明与暗流。
一切,都在向著那个预定的坐標,匯聚,碰撞。
风暴眼的中心,陈序端坐如钟,仿佛只是在赴一场,迟到了许久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