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书房，其实就是盘古殿偏殿的一个石室。

这里被林玄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实验室。墙上掛满了各种奇怪的图纸，地上堆著乱七八糟的材料，中间还摆著一个巨大的沙盘。

云霄一进来，就被那个沙盘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微缩版的洪荒地形图。山川河流，甚至连天上的星辰都用发光的宝石標註了出来。最显眼的，是插在十二个方位的小旗子。

“这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阵图？”云霄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可是巫族的镇族大阵，非祖巫不可见。林玄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摆在这里？

“隨便看看。”林玄把门关上，顺手打了几个禁制，“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秘密，反正除了我们十二祖巫，別人也摆不出来。”

云霄走到沙盘前，仔细端详。

越看越心惊。

以前她只听说过这个阵法能召唤盘古真身，威力无穷。但具体原理，外界一无所知。

现在看著这阵图，她发现这个阵法的核心，竟然不是灵力，而是……煞气？

“煞气入体，不是很危险吗？”云霄忍不住问道，“若是煞气失控，布阵者岂不是会先爆体而亡？”

“这就是传统观念的误区了。”林玄走到她身边，拿起一根指挥棒（其实是一根兽骨），指了指阵图的中心。

“云霄，你觉得什么是阵法？”

“阵法，乃是借天地之势，合眾人之力……”云霄背书一样回答。

“错。”林玄打断她，“那是小学生的理解。”

云霄：“？？？”

小学生是什么？

“阵法的本质，是能量的共振。”林玄开始胡扯……哦不，开始科普，“你看这十二个阵眼，代表十二个祖巫。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能量源。平时，我们的能量是散乱的，就像一盘散沙。”

他在沙盘上拨弄了几下。

“但是，当我们按照特定的频率开始震动……比如，大哥帝江的空间频率，和祝融的火之频率，达成某种同步的时候……”

林玄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两条波浪线，然后让它们重叠在一起。

“这就是『量子纠缠』。”林玄一脸严肃地拋出了这个词。

“量……量子纠缠？”云霄懵了。

这四个字分开她都认识，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所谓量子纠缠，就是指两个粒子，哪怕相隔亿万里，只要它们之间建立了联繫，其中一个发生变化，另一个也会瞬间发生变化。无视空间，无视时间。”

林玄看著云霄那迷茫又崇拜的眼神，心里暗爽。

忽悠住了！

“在阵法里，这就意味著，只要我和其他祖巫建立了这种纠缠態。哪怕我站在东海，祝融站在西土，我们的力量也能瞬间叠加，没有任何损耗。这就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为什么能召唤盘古真身的原因。”

“因为盘古父神，就是那个最大的『量子』。”

云霄彻底听傻了。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这完全顛覆了她对阵法的认知。以前她布阵，还要辛辛苦苦地刻画阵纹，埋灵石，计算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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