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堂堂圣人，为了面子，为了气运，什么干不出来？

“好计策。”元始天尊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瓶子，隨手打入了一道法诀。

瓶子里的毒水瞬间沸腾起来，顏色变得更加诡异，不仅是毒，还被圣人加持了一丝诅咒之力。

“慈航。”元始天尊叫了一声。

慈航道人浑身一震，赶紧抬头：“弟子在。”

“这事儿，你去办。”元始天尊把瓶子扔给她，“你平时最擅长普度眾生，这回也去度一度那些愚昧的百姓吧。让他们早点解脱，也是一种慈悲。”

慈航道人接住瓶子，手都在抖。

这……这叫慈悲？

这分明是屠杀啊！

“师尊，这……这会不会太残忍了？”慈航道人小声问道，“朝歌城里还有那么多无辜的孩子……”

“住口！”元始天尊厉声喝道，“天数註定大商要亡！你这是在质疑为师？还是在质疑天道？去！办不好这事，你就別回崑崙山了！”

慈航道人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违抗师命，只能颤抖著收起瓶子，磕了个头：“弟子……遵命。”

看著慈航道人失魂落魄地走出大殿，燃灯道人阴笑了一声：“师尊英明。慈航这丫头心软，正好让她去练练手。要是真下不去手，那也说明她道心不稳，不配当我阐教弟子。”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哼，妇人之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贏林玄，这点牺牲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