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风厂这碗面,你侯亮平端不动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臀部的曲线被牛仔布料勒得饱满挺翘,走起路来带著一种慵懒却又危险的韵律。
她嘴里嚼著口香糖,脸上戴著一副大得夸张的蛤蟆镜,手里把玩著一把只有手指长短的战术折刀,刀锋在指尖翻飞,像是在跳舞。
她就这么漫不经心地跟在祁同伟身边,那副旁若无人的囂张模样,仿佛这里不是什么纠纷现场,而是她的私人游乐场。
“祁厅长!”
刚才还对侯亮平爱搭不理的郑西坡,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大家都坐,接著吃。”祁同伟摆摆手,那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后院,“老郑,今天的肉包子够不够?不够让东来再调五百个过来。”
“够!太够了!”郑西坡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侯亮平看著这一幕,心里那股子火气怎么也压不住。
这哪里是执法现场?这分明是军阀巡视地盘!
“祁同伟!”侯亮平大步走上前,挡在了祁同伟面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老同学,来得挺早啊。”祁同伟停下脚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侯亮平,“早饭吃了吗?这里的包子不错,皮薄馅大。”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侯亮平冷著脸,那种正义凛然的气势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我问你,大风厂的案子现在归最高检督办,你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为什么要越权插手?你知不知道这不符合司法程序?”
“还有!”侯亮平指著那些正在施工的挖掘机,“这里的股权纠纷还没理清,所有资產应该处於冻结状態。
你现在不仅解封了,还在进行建设,这笔钱哪来的?你是不是在拿国家的钱,替山水集团擦屁股?”
这顶帽子扣得很大,也很重。
要是换个人,这时候恐怕早就慌了神。
但祁同伟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身边的叶寸心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吹破了一个粉红色的泡泡,那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侯亮平。
“程序?”祁同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亮平啊,你还是那个大学里爱背书的好学生。”
他从赵东来手里接过一本厚厚的、边角都有些磨损的黑色帐本,直接拍在了侯亮平的胸口。
“看看吧。这是大风厂一千三百六十二名工人的安置费、拖欠工资,还有新厂房的一期启动资金明细。”
侯亮平下意识地接住帐本,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表格,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精確到了角和分。但在资金来源那一栏,赫然写著四个大字——“山水专项”。
“这……”侯亮平猛地抬头,“你动用了山水集团被查封的资產?祁同伟,你疯了?这是违规处置涉案財物!没有法院判决,你凭什么动这笔钱?”
“凭这笔钱是他们欠工人的!”祁同伟的声音陡然转冷,那种常年在生死线上磨礪出来的煞气,逼得侯亮平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亮平,你所谓的程序正义,就是要让这一千多號人饿著肚子,等你那个猴年马月才能下来的判决书吗?”
祁同伟往前逼近一步,手指点著那本帐本:“我只不过是用特別手段,把赵瑞龙吐出来的脏钱,提前还给了它原本的主人。
这笔钱,每一分都在省纪委和公安厅的双重监管帐户上,流程上特事特办,手续完备。”
“可是股权……”侯亮平还想爭辩。
“去他妈的股权。”祁同伟粗暴地打断了他,这句脏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周围的工人们听得热血沸腾,
“你问问老郑,问问这些工人,他们现在是在乎那个被赵瑞龙做空了的空壳子股权,还是在乎手里的现钱和这片正在盖起来的新厂房?”
郑西坡在旁边喊了一嗓子:“侯局长,我们就认祁厅长!股权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祁厅长帮我们把欠薪都要回来了,还给盖新厂,这就是最大的公道!”
“对!我们就认祁厅长!”工人们的喊声此起彼伏。
侯亮平看著那些激动的面孔,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以为自己手里握著的是法律的利剑,可以斩断一切乱麻。但在祁同伟这种近乎蛮横的实用主义面前,他的剑砍在了棉花上。
祁同伟这招叫釜底抽薪。
他根本没去纠结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文,直接用钱——用敌人的钱,解决了最核心的矛盾。
当受害者不再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甚至开始拥护那个“违规者”的时候,侯亮平的调查就失去了立足点。
“看到了吗?”祁同伟指了指身后热火朝天的工地,“这就是人心。法律是武器,但不是唯一的武器。在汉东这片地界上,光会背法条是救不了人的。”
叶寸心走到祁同伟身侧,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那是常年握枪却保养得极好的手。
她动作轻佻地帮祁同伟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子,然后转头衝著侯亮平挑了挑眉,声音慵懒带著几分嘲弄:
“喂,那位钦差大人,看懂了吗?这才叫平事儿。你那一套,只適合在教科书里哄小孩。”
侯亮平拿著那个沉甸甸的帐本,指节泛白。
他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祁同伟贏了,而且贏得漂亮,贏得让他无话可说。
祁同伟看著侯亮平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眼中的寒意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侯亮平身形一晃。
“行了,別在这儿钻牛角尖了。”祁同伟凑近侯亮平,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种诱惑人心的魔力。
“亮平,你的剑还没开刃呢,別老盯著这些边边角角的小事儿。”
祁同伟的目光越过侯亮平的肩膀,看向了远处那栋隱没在晨雾中的省委大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这儿有个真正的的大案子。程序绝对正义,证据绝对確凿,甚至连嫌疑人都已经在我的笼子里了。对手有点强,可能会把天捅个窟窿。”
“怎么样,侯大局长,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