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那是贪官逼出来的!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叶寸心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她慢悠悠地从那个还在发呆的工作人员手里抢过暖风机,对著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小腿吹了吹,漫不经心地说道:“同伟,跟这种畜生废什么话。我看这胖子肉厚,不如把他掛在那梯子上当个风铃,肯定更有『特色』。”
朱大山捂著脸,在泥水里哼哼唧唧:“你……你们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报警!我要给市长打电话!”
“报警?”
祁同伟从腰间拔出那把92式手枪,熟练地上膛,“咔嚓”一声脆响。
他把枪口抵在朱大山的脑门上,枪管上还带著雨水的冰凉。
“看清楚了。”
祁同伟蹲下身,枪口用力戳了戳朱大山那层层叠叠的肥下巴,“老子就是警察。”
“还是专门杀你这种畜生的警察。”
就在这时,悬崖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娃!我的娃!”
声音悽厉,像是杜鹃啼血。
眾人抬头看去。
只见那百米高的悬崖半腰处,那条晃晃悠悠的软梯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悬在半空。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背上背著一个比她人还大的背篓,里面装满了山货。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雨让藤条变得湿滑,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踩空了。
此时,她只有一只瘦弱的小手死死抓著那根生锈的钢管,身体在几百米的高空中像个钟摆一样荡来荡去。
底下那几个村民发出一阵绝望的哭嚎,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太高了。
根本够不著。
“这……这不管我们的事啊!”朱大山嚇得脸色惨白,还在那狡辩,“都说了雨天不能下山,这帮刁民就是不听……”
“闭嘴!”
祁同伟一脚踹在朱大山的胸口,把他踹得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去好几米远。
他把枪往叶寸心怀里一扔。
“看著这头猪。”
祁同伟脱掉身上的夹克,露出里面紧身战术背心包裹下的精壮肌肉,“要是他敢跑,直接废了他第三条腿。”
叶寸心接过枪,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抬起大长腿,直接踩在想要爬起来的朱大山那高高隆起的裤襠上,脚尖用力碾了碾。
“听见了吗,猪头乡长。”
叶寸心笑得一脸妖媚,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你要是敢动一下,姑奶奶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蹲著撒尿。”
祁同伟没有丝毫犹豫。
他衝到崖壁下,没有走那条摇摇欲坠的软梯,而是直接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
宗师级攀岩技能发动!
他的身体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贴著近乎垂直的峭壁,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向上攀升。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他没有系安全绳。
底下的那些乡干部看得头皮发麻。
这还是人吗?
雨水顺著岩壁流淌,石头湿滑无比。
但祁同伟的手指就像是钢鉤一样,死死扣进每一个缝隙里。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什么公安厅长,也不再是什么权谋家。
他只是一个看到了人民受难,而无法袖手旁观的警察。
或者说,这才是祁同伟。
那个曾经孤身一人闯进毒窝,把背后的安寧留给百姓的孤胆英雄。
距离那个小女孩还有十米。
小女孩的手已经抓不住了,指甲都在石头上磨翻了,鲜血淋漓。
“娃!抓紧啊!”底下的老妇人哭晕了过去。
“啊——”
小女孩终究是没力气了,手一松,整个人从高空坠落。
那个瘦小的身躯,像是一片飘零的枯叶。
“完了……”
底下的眾人心里都是一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猛地从侧面窜出。
祁同伟双腿蹬在岩壁上,整个人腾空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在半空中,一把抱住了那个下坠的小女孩。
单臂环抱!
巨大的下坠衝击力带著两人继续下落。
“抓住了!”
祁同伟另一只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一棵从岩缝里长出来的歪脖子松树。
“咔嚓!”
松树剧烈晃动,树皮崩裂。
祁同伟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像是充了气的钢缆一样紧绷到了极致。
停住了!
两人悬在半空中,脚下是万丈深渊。
祁同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孩。
小女孩只有七八岁,脸上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大得出奇,里面写满了恐惧。
她背后的那个背篓还在,里面装著几十斤重的野核桃。
那是她这一家子一个月的口粮钱。
哪怕是掉下来,她都没捨得扔掉这个背篓。
祁同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这就是赵立春嘴里的“盛世”?
这就是那群贪官污吏报表上的“全面脱贫”?
他紧了紧怀里的孩子,抬头看向天空。
雨停了。
但汉东的天,还没亮。
“別怕。”
祁同伟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温柔,“叔叔带你上去。”
……
十分钟后。
祁同伟抱著孩子,稳稳地落在地上。
那个老妇人疯了一样扑上来,跪在祁同伟面前磕头,额头磕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血肉模糊。
“恩人吶!活菩萨啊!”
祁同伟一把拉起老妇人。
他看著老妇人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看著那双满是老茧、如同枯树皮一样的手。
他又转过头,看向那边被叶寸心踩在脚下,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著几十万劳力士的朱大山。
这强烈的对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这个国家的脸上。
“朱大山。”
祁同伟走过去,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从叶寸心手里接过枪。
“你刚才说,这三个亿修的是『特色』?”
祁同伟把枪口塞进朱大山的嘴里,坚硬的金属磕碎了朱大山的门牙,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来。
“唔……唔……”朱大山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求饶。
“我给你个机会。”
祁同伟指著那条摇摇欲坠的软梯。
“既然是特色体验,那你这个父母官,得带头体验体验。”
“爬上去。”
祁同伟的声音冰冷刺骨,“背著那个背篓,给我爬上去。”
“要是掉下来摔死了。”
“就算是你给这三个亿的工程款,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