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满屋黄金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流向:京州山水集团帐户 -> 香港离岸信託 -> 瑞士银行。
祁同伟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翻过一页。
【燕山县千米绝壁公路修缮款】。
拨款:3亿。
实际到位:0。
备註:以此项目名义向省发展银行申请低息贷款5亿,已转移。
“畜生。”
祁同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些不是冷冰冰的数字。
这是黑石乡那些吃观音土的老人的命。
是那个从软梯上摔下来的小女孩的血。
是赵立春这帮人踩著无数尸骨堆起来的荣华富贵。
“找到了吗?”
叶寸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丟下了那些美金,赤著脚走到祁同伟身后。
她看了一眼那份档案,眼神也冷了下来。
“这老东西,死一万次都不够。”
叶寸心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祁同伟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体里压抑的怒火和紧绷的肌肉。
“消消气。”
她的声音变得柔媚入骨,温热的唇瓣贴在祁同伟的耳后,轻轻吻了一下。
“为了这种人渣气坏身子,不值得。”
叶寸心的手顺著祁同伟坚硬的胸肌慢慢向下滑,指尖带著电流,极具挑逗意味地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游走。
“既然拿到了证据,那我们的任务是不是算完成了?”
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这一下动作很大。
那份档案被她压在身下。
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直接夹住了祁同伟的腰。
这个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祁同伟被迫向前一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叶寸心微微仰头,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后仰,胸前那片雪白更加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
那件残破的蕾丝內衣似乎隨时都会断裂。
“祁厅长……”
她抬起一只脚,光裸的脚掌踩在祁同伟的大腿上,脚趾灵活地顺著裤缝向上爬。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外面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
“这一百二十亿,现在是我们的陪葬品。”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在仇人的金库里做爱,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祁同伟看著她。
看著这个刚才还喊著杀人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野猫一样在他身上点火。
那种强烈的反差,配合著周围那种压抑而危险的环境,確实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破坏欲。
他伸手,一把扣住叶寸心纤细的脚踝。
掌心滚烫。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祁同伟的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金属般的质感。
“我就是火。”
叶寸心咯咯笑了起来,身子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猛地挺起身,双手捧住祁同伟的脸,那张红润的嘴唇毫无徵兆地印了上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硝烟味的吻。
她的舌头灵活而霸道,疯狂地索取著。
祁同伟没有推开。
他的手顺著她光滑的小腿一路上滑,越过膝盖,来到那紧致富有弹性的大腿根部。
那是充满力量感的美。
“嘶……”
叶寸心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就在祁同伟准备更进一步,將那件碍事的白衬衫彻底撕碎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炸响。
不是手机。
声音来自办公桌角落里,一部被盖在防尘布下的红色座机。
那是专线保密电话。
只有极少数核心圈层的人才知道號码。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的曖昧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退去。
叶寸心动作一僵,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作警惕的杀机。
她从祁同伟身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虽然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这老东西不是装死吗?”
叶寸心盯著那部电话,冷笑一声,“怎么,棺材本被人动了,诈尸了?”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躁动的血液。
他伸手,掀开防尘布。
那是一部老式的红色转盘电话。
铃声还在持续,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带著一种催命般的紧迫感。
祁同伟拿起听筒。
並没有急著说话,只是静静地放在耳边。
听筒那边也是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一声声沉重、浑浊的呼吸声。
那是风烛残年的老人特有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十秒。
对面终於传来了一个苍老,却依旧带著上位者威严的声音。
“同伟啊。”
那是赵立春的声音。
平静得就像是在拉家常,完全听不出他正身处风暴的中心。
“那是给瑞龙留的保命钱。”
“你拿走了,我就真的绝后了。”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看著面前那一墙的美金,又看了看被压在叶寸心屁股下的那本血债纍纍的帐本。
“赵书记。”
祁同伟的声音在地下室里迴荡,冷得掉渣。
“从您把手伸向扶贫款的那一刻起。”
“赵家,就已经绝后了。”
“还有。”
祁同伟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正用手指卷著头髮、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叶寸心。
“月牙湖的水太凉,您那副老骨头,怕是受不住。”
说完。
“咔噠。”
祁同伟直接掛断了电话。
下一秒。
他猛地转身,一把拉过叶寸心,將她护在身后。
【系统警报:检测到高能热源反应!】
【位置:地下室承重柱!】
【倒计时:30秒!】
“赵立春这老狗,要炸湖!”
祁同伟吼了一声,抱起叶寸心就往外冲。
这座看似坚固的地下金库,根本不是用来藏钱的。
这是一座坟墓。
赵立春既然敢把电话打过来,就说明他已经按下了毁灭的按钮。
得不到,就毁掉。
这才是赵立春!
“轰隆隆——”
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颤抖,头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那是月牙湖的大坝被定向爆破的声音。
亿万吨湖水,正在在这三十秒內,向著这座孤岛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