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朵花他要了 千娇百媚之完美人生
本王子的汗国有的是甘泉,定能把你养得更娇艷!”说罢,竟不顾旁人目光,大步上前就想去抓苏紫影的手腕,“跟我走!”
“放肆!”顾昀之早有防备,侧身挡在苏紫影身前,抬手格开藩国王子的手,“王子请放尊重!紫影是镇国公府的嫡女,岂容你如此轻薄?”
藩国王子本就因诗会输给苏紫影憋著气,此刻被顾昀之阻拦,怒火更盛,一把推开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本王子?”他身后的隨从立刻围上来,气势汹汹地瞪著顾昀之。
顾昀之虽年少,却也有世家子弟的傲骨,站稳身子冷笑道:“儿时玩伴现在的好友,自然有资格拦你。”
藩国王子蛮不讲理,再次伸手去抓苏紫影,“美人,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紫影眼底寒光一闪,正要侧身避开,却见一道玄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近前。
萧彻负手而立,虽未穿龙袍,可那双眼扫过来时,带著久居上位的威压,让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
他没看藩国王子,只淡淡瞥了眼那只伸向苏紫影的手,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大靖的地界上,强抢民女,不合规矩吧?”
藩国王子转头看清来人,先是一愣——这人虽著常服,可眉宇间的气度绝非寻常权贵。
他刚想发作,却被身后的隨从悄悄拽了拽衣袖,附耳低语了几句。
藩国王子脸色微变,虽不知对方具体身份,却也意识到不好惹,訕訕收回手,强撑道:“本王子只是……只是想请这位小姐去汗国做客。”
“她若不愿,便是强请。”萧彻的目光落在苏紫影身上,见她红衣微扬,正抬眼望过来,那双眼里没有惊慌,反倒带著几分看戏的玩味,心头莫名一动,语气却依旧平淡,“大靖是礼仪之邦,却也容不得外人在此放肆。”
这话里的分量极重,藩国王子再蛮横,也不敢在异国他乡与一位身份不明却气场慑人的权贵硬碰硬,只能狠狠瞪了顾昀之一眼,撂下句“走著瞧”,带著隨从悻悻离去。
一场闹剧平息,对萧彻道谢后,顾昀之,转身看向苏紫影:“你没事吧?”
“没事。”苏紫影摇摇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萧彻,见他已转身往回走,背影挺拔如松,心里冷哼一声——这皇帝,倒是会做好人。
萧彻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方才藩国王子伸手时,他竟莫名生出几分不耐,那瞬间的衝动,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他抬眼望向苏紫影的方向,见她正低头与顾昀之说著什么,侧脸在烛火下明艷得晃眼,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根羽毛,轻轻搔在他心上。
坤泽宫偏殿內,瓷器碎裂的脆响此起彼伏,溅起的瓷片划过空气,在地上铺了一层狼藉。
婉贵妃猛地將手中的玉如意摜在地上,上好的羊脂白玉瞬间四分五裂。她本是端坐在镜前试新制的珠釵,听闻皇帝竟提前结束游船,独自回宫,连句安抚的话都没留,那股子被冷落的怨懟瞬间烧红了眼。
“废物!都是废物!”她尖声嘶吼,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清丽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狰狞,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温婉?“陛下到底在外面见了什么人?竟连本宫都拋在脑后!”
旁边伺候的宫女嚇得跪倒一片,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这位婉贵妃看著是朵无害的小白花,发起狠来比谁都毒。前几日有个小太监不小心打碎了她的茶盏,直接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