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捨不得罚啊 千娇百媚之完美人生
碎玉轩的禁足形同虚设。萧彻几乎日日都来,有时是批阅奏摺的间隙,有时是下朝后的黄昏,一坐便是大半天。苏紫影新做的桂花糕刚摆上桌,他伸手就捻走半盘;她燉的银耳羹还冒著热气,他已端起碗喝得酣畅,美其名曰“替你尝尝烫不烫”。
苏紫影嘴上嗔怪“陛下抢我的吃食”,眼底却漾著笑意。
她揣著那“假孕”的秘密,看著萧彻日渐温柔的眉眼,心里盘算著——假孕丸已服下近月,算算日子,也该让这场戏更“真”些了。
而被禁足的婉贵妃,终是在宫宴前夕解了禁。只因她是后宫位份最高的妃嬪,宴请藩国与邻国使臣这般大事,理应由她出面操办。
瑶华宫一时间又热闹起来,太监宫女进进出出,婉贵妃穿著朝服,坐在主位上指点布置,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眼底却藏著淬毒的冰。
她与苏紫影自御花园衝突后再未碰面,一来是忙於宫宴琐事,二来是篤定胜券在握,不必浪费精力与那狐媚子虚与委蛇。每日深夜,总有心腹偷偷递来消息,告知她藩国王子的近况——据说那王子自打在乞巧节见过苏紫影,便魂牵梦绕,连带著对送来的美人都失了兴趣,整日对著一幅临摹的苏紫影画像出神,几乎魔怔。
这日,婉贵妃屏退左右,对心腹太监低语:“去,按先前说好的,给藩国王子递个信。”
太监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回了消息:“王子说,只要能得苏美人,他愿配合娘娘。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婉贵妃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男人,终究是过不了美人关。她提笔写了张字条,折好交给太监:“告诉他,宫宴当晚,御花园西北角的暖阁,自有机会。让他演得真些,別坏了本宫的事。”
而碎玉轩內,苏紫影正对著铜镜描眉,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婉贵妃与藩国王子密会,计划於宫宴当晚在御花园暖阁製造苏紫影与王子私会假象,借“秽乱宫闈”之名构陷宿主。】
苏紫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镜沿轻轻敲击。来了,正好,她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青禾,”她扬声唤道,“去把陛下前日赏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拿来。”
青禾取来步摇,苏紫影簪在发间,对著镜子左右看了看,眼尾的泪痣在烛火下流转生辉。“宫宴那日,就穿那件烟霞色的鎏金绣裙吧。”她轻声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青禾虽不知主子的打算,却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场,连忙应下。
此时,萧彻恰好走进来,一眼就看到镜中那抹明艷的身影,笑道:“又在捣鼓什么?这般好看。”
苏紫影转过身,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带著点娇憨:“陛下,宫宴那日,臣妾想穿得好看些,给您长脸。”
萧彻捏了捏她的脸颊,只当她是小姑娘爱美,浑然不知她腹中藏著的“秘秘”,更不知这场宫宴將是何等波譎云诡。他笑著应允:“你怎样都好看。”
苏紫影仰头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场戏,她不仅要让婉贵妃万劫不復,还要让萧彻彻底看清那女人的蛇蝎心肠。至於她这“身孕”,便是压垮婉贵妃的最后一根稻草。
宫宴前的最后几日,后宫表面平静,暗流却汹涌。婉贵妃忙著敲定宴席流程,眼底的得意一日浓过一日;苏紫影则每日“孕吐”几次,说肚子不舒服。
又让青禾故意在碎玉轩外“不小心”说漏嘴,引得宫人私下议论纷纷。
而藩国王子早已按捺不住,只盼著宫宴当晚,能得偿所愿,將那日思夜想的美人拥入怀中。
各方势力都在宫宴的舞台后拉紧了弦,只待华灯初上,好戏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