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出手 诡异,我的游戏人生
“严梟……你……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严梟俯下身,用刀锋拍了拍他的脸,“可惜,你看不到了。”
他说著,便要挥刀斩下。
也就在这一刻。
高天之上,那艘隱匿在云层中的乌篷小船里,林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看的不是下方那场即將落幕的杀戮。
而是那头被缚灵锁捆住,奄奄一息的青风夔。
兽核与独角,是不错的材料。
他初来乍到,正缺一些此界的“货幣”,用来了解这个世界。
至於下方那些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他心念微动,飞舟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向著盆地飘落。
下方,严梟的血刀已经高高扬起,脸上满是嗜血的快意。
青云门剩下的几名弟子,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悲愤。
可就在那刀锋即將落下的一瞬。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个盆地。
不是天气变冷了。
而是他们的神魂,他们的思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严梟扬起的刀,僵在了半空。
那两名正在虐杀青云门弟子的血衣人,也保持著狰狞的笑容,一动不动。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幅静止的画卷。
唯有风,还在轻轻吹拂。
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巨坑之旁,青风夔的身边。
他背对著眾人,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青风夔那青色的鳞甲。
动作,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法则……领域……”
被踩在地上的张师兄,艰难地转动眼球,看著那个突然出现的背影,残存的意识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恐惧。
这是太阴之力,太阴门?
一念之间,禁錮了在场所有化灵境强者,这种太阴之力,难道是太阴门那位强大的圣子!
严梟的身体还能动,但他的灵魂却在疯狂颤慄。他想开口,想呼救,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黑衣人,看著他做著匪夷所思的事情。
林渊的手掌之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元灵。
他无视了那头青风夔惊恐的眼神,手指併拢如刀,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它坚硬的头颅。
没有鲜血流出。
片刻后,他收回手。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青翠、散发著精纯风系法则波动的兽核,出现在他掌心。
隨手將兽核收起,他又看向那根独角。
屈指一弹。
“咔嚓。”
那根让青云门弟子束手无策的独角,应声而断,被他握在手中。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缓缓站起身。
他转过身,平静的目光,扫过盆地內那一尊尊保持著各种姿態的“雕像”。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满脸惊恐的严梟身上。
“你们,是在爭这个?”
林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瞬间解除了所有人身上的禁錮。
“噗通!”
严梟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同为魔门,太阴门可是中洲首屈一指的存在,与他们血煞门比起来,太阴门可以说是魔道的魁首之一,惹了他们什么都不想,直接跪就行。
“前……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在此!这……这青风夔,本就该是前辈的!晚辈不敢染指!不敢染指啊!”
他疯狂地磕著头,额头与碎石碰撞,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
另外两名血衣人,更是早已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青云门倖存的几人,则是个个面如土色,看著林渊,如同在看一尊降临凡尘的魔神。
林渊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
他只是掂了掂手中的独角,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出了第二句话。
“这东西,我收下了。”
“但我不喜欢,有人看到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