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宝柱妈 重生灾年,我偷听动物心声养全家
赵文军也放下碗筷站起身:“我也吃完了,我去吧,平时也都是我去的!”
“行,走吧,一起去,我去三爷家。”
赵文东点点头说道,旁边的赵二狗也早吃饱了,此刻也起身告辞,准备回家看看他妈和他弟。
赵文东给他拿了半角野猪肉和一只野鸡,二狗也不推辞,开心地收下拎在手里,赵文东给的他就要,反正以后就死心塌地跟著三哥混了。
三人刚要出家门,陈艷梅拉住赵文东,小声道。
“儿子,你老叔让人打了,我怕你爸著急,我没敢告诉他。”
“啊?”
赵文东闻言顿时一愣,赵大海让人打了?
“行,知道了,我一会去看看!”
赵文东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三兄弟出了家门,走了没多远三人就分开了,二狗拎著东西回家,赵文东和赵文军则是去打水。
龙王塘村的水井在村子的中心位置,是全村人冬日里唯一的吃水处,此刻这里早成了一片滑溜溜的冰场子,东北有句老话叫寧走三里雪,不踩井台冰,就是形容这里的危险。
因为水桶打上来的水倒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撒一些,所以这井台上的冰叠著冰,一层又一层,人站上去就没有不打滑的,摔倒了运气不好摔断腿,屁股摔八瓣的都有。
这口老井几十上百的年头了,冰面光溜溜、亮闪闪,像抹了层油,井台边还堆著些踩实的脏雪,雪混著冰碴,踩上去稍稳些,可稍往中间挪一点,就是纯冰面了,还是个圆锥形的缓坡,上面高底下低,一不留神就得摔个屁股墩。
赵文东隱约记得前世哪个妇女来打水,然后滑倒摔在井台边,人磕到了脑袋,等被发现时人都没了,但是过去的年头久,他很多人和事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赵文东用手扶著赵文军,赵文军挪著小碎步往井台凑,半点不敢大步走,他身子重心放低,两手各拿著一个水桶,胳膊微张著保持平衡,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每一步都先拿鞋尖蹭蹭冰面,確认踩实了才敢把脚跟上。
老水井的轆轤就安在井台一侧,木头轆轤架早被冻得发黑,摇柄上裹著层薄冰,粗麻绳的井绳泡了水又冻硬,一圈圈缠在轆轤轴上,跟铁条似的。
赵文军先伸手扶著轆轤架的木头柱子,这柱子常年被人摸,倒磨得少了些冰,稍有些糙劲,扶著它赵文军心里能安稳点。
打水用的柳木桶早被冻得梆梆硬,赵文军扶著轆轤架,慢慢摇著摇柄,井绳嘎吱嘎吱地转,水桶顺著井沿往下滑去,很快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井口和噹啷噹啷的撞击声。
“咚!”
没一会儿,柳木桶就沉了底,传来一声闷响,赵文军使劲晃了晃井绳,让水桶儘可能沉到水面下灌满水,开始慢慢往回摇,冻硬的井绳拽著满桶的水沉得很,轆轤轴再次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
等好不容易把水桶摇到井沿,赵文军赶紧稳住身子,把水桶小心翼翼提过来,把井绳往回放两圈,然后把柳木桶里的水倒进自己带来的水桶里。
赵文东在一旁看的都提心弔胆,生怕他哥一个跟头摔进井里,虽然井口不宽,但要是正好赶上那个寸劲,成人也能掉进去。
这时一个女人挑著个扁担也来打水,赵文东扭头看去,是柳奶的儿媳妇,宝柱他妈。
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