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土地改革 寒门百年
希望:“她不重做我不给她盖章,就通不过。”
的確,“张希望印”这枚四字方形印章,就代表了当时村公所。
秀英照希望的吩咐,分別不合格的送回去重做。
正当张希望充满信心干工作的时候,不知是谁在背地里捣鬼,对他母亲二奶奶说了什么。
一日,区领导高翔,乡长李奉都来了,和几位农委研究工作。二奶奶从外面进来,希望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站起来:“妈!你咋来了,有事?”
二奶奶:“有事,不跟你说。”她转身向区长高翔:“別让我儿子当共產党,我不让他当共產党。”
乡长李奉接过话茬:“为啥啊?表婶(有点老辈亲戚)。”
二奶奶:“当共產党,中央军来了是要杀头的。”
一句话说的人缄默不语。
希望立刻起身,扶著母亲往外走:“妈,咱有事回家说去,这开会呢,別影响开会。”说著拉著母亲往外走。
来到家,希望问母亲:“有事咱不能在家说,为啥要找到会上去?多丟人!”
二奶奶:“在家说怕不管用,我就是要到那里去说,让他们不用你。”
希望:“不行,啥都依著你,这事不能依你。”
二奶奶:“这事你非得听我的不可!
我二十七岁守寡,就你一颗独苗,你若让中央军抓去了,我可咋活啊——”说著呜呜大哭起来……
希望不说话了,他之前给游击队送信,入党,一直瞒著妈的,他怕她担心,这回不知是谁跟她说了,瞒不住了。
这里解放区是边区,铁道南国民党势力还在,母亲的担心不无道理。
可自从跟著高翔干革命时,就知道是掉脑袋的事,那又怎样,那么多人不都在干吗。高翔手不离褡褳,就是握著枪,隨时准备战斗。远点的高恆队的高恆,不都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乾的吗?还有乐亭的李大釗早些年就被杀了,可共產党越杀越多。
总觉著穷人跟著共產党才能翻身,没有错,这些道理,跟母亲讲,讲不明白。他坐在炕沿边低头不语。
两个月后。
张明志提议,这次开会不要在更房子了,咱上西当街哞头家,哞头在外做工不挣啥钱,家里给他分了地,他妈高兴的见了我就说共產党好,他家位置偏僻、安静,靠得住。
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希望母亲又来了,因为哞头妈看她不是外人,就让她进来,未加阻拦。
她进来又一次说道:“你们把希望的共產党名划掉吧……”她还想说下去。
高翔笑呵呵的说道:“和尚的驴儿,寡妇的儿——
我们把他的名划去,你放心吧!”
听了这话,她转身出来,放心的走了。
希望尷尬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母亲还会找来。”
高翔安慰他:“你也別难过,虽然你不是党员了,可庄里的工作不能没有你,你要继续留在农委,继续为党为人民出力。”
希望感激的:“你还信任我?”
高翔:“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