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赌? 寒门百年
说著抡起凳子朝桌子上砸去。
他三哥、二姐连忙上前拉住他:“老四老四,消消气,今个都喝了点酒,別听他们瞎说。”
我上前扶著志强:“走,回去!他们是苏门也是败类!”
我恍惚明白。孩子的姓名我改的多余了。这些人早已把我们视若异己,加以打击了。
我张门虽然歷经贫寒,非是祖辈、父辈不努力,而是因单纯和善良被藐视、压迫了。
《计划生育条例》早以明確,“女儿也是传后人”。按现行条例,我家確是算得张门。
我们是苏门、张门这个不很重要,只要我们遵纪守法,勤在善良,努力向上。
如今有党的好政策,共同致富奔小康。教育逐步走向平等,经过奋斗,我们一定会有好日子。那些欺诈、恶毒之辈,早晚被社会主流淘汰。
经歷这次衝突,钱还是没能要出来。
回到家,志强说:“不能再等了,要想办法儘早把超市开起来,让她他们看看。”
有张创益的支持。
“信美”批发也赊款为我们铺货,还出面担保为我们赊来了超市货架。
“强久超市”开起来了,生意比以前好了许多。
这下刺激了赵溜西和刘彩,他们也开始扩大“营业范围”,招“大局”打大麻將。“垫底”“抽红”“伺候局”都干上了,一发而不可收,经常有不认识的外面人来“玩”。
道东胡同的李婶,出胡同看著孙子上学后,进我超市买了袋大酱,然后靠在门框上往外瞅瞅,扭过头和我说:“以前你们关门那些日子,可把老赵家乐坏了,说你们黄了”,就剩他们一家。
这回看你家变超市,他们也『干大』了。竟放大局,看热闹的都不让进。”
我说道:“他乐咋说咋说唄,你们都擦亮眼睛看著,看谁先黄。”
“呸!”李婶吐了口唾沫,谁不笑话,那老三不在家,老头儿黑天白天不离这旮旯!”
正说著,突然“嗡——!”地一声警嗡子响,一辆警车停在了他们店门口。
我们出去观看,下来几名警察直奔他店,不大会儿,带出来几个陌生人和赵三,上了警车后,警车呼啸而去。
小九儿爸爸一万也从赵家出来:“这下赵三要『杆儿』,招著大的了。”
李婶问他:“他家咋地了?”
一万回答:“咋地了你没看见吗?”
李婶又问:“抓赵三干啥?他也玩了?”
一万:“老太太啥也不懂!你家招招试试,你別玩儿看抓不抓你?”
李婶:“竟胡扯!我们不招那玩意,我们不好那套!”
第二天,赵溜西大儿子赵长红、儿媳杨敏带著罚金把赵三领了回来。
刚到家,就听那边吵吵嚷嚷,噼噼叭叭,刘彩哭著从前门跑出来,去了道东的她三姑家。
又听那屋“哗啦!”一声,大块玻璃打碎落地的声音。
隨后店门关上,拉上了窗帘。
几天后,赵溜西拄著拐在道边溜达。
一万见了:“喔操!腿咋整地?”
赵溜西恬不知耻地:“三鱉犊子打刘彩,碰著玻璃,把我腿划了。”
一万:“那你不把他打瘸了?卖店咋不开了?绿了吧!”
大约两个礼拜后,刘彩进我家超市,进门就蹲下身往秤盘上拣鸡蛋。
称完鸡蛋我问:“卖店不挺挣钱吗?咋不开了?”
刘彩:“可別说了,生生让你老大姑子两口子调弄了!”
我问:“她们调弄你啥了?”
刘彩:“他们说我们一开你们就得黄,那年啥事没有你们还不干了呢。”
我:“他说你们就信?你公公是多能耐的人哪!”
刘彩:“能耐!跟苏雷在一块打沙发,让苏雷偷黄了。”
我:“別说了,苏雷不是那人。”
刘彩:“不是那人?我们老太太说的还能有假?若不然打沙发那么挣钱咋不干了?哥几个都没工作?
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做饭了,老三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