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隔绝自然能量的结界 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风花怒涛浑身一颤,冷汗几乎湿透內衬,忙不迭地躬身道:“是!是属下短视!大人教训的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让所有外出的忍者都留意,一旦遇到真正的孤儿,便————便妥善带回村来。”
“记住,”源拓野冷哼一声,再次强调,“必须是真正”无依无靠的孤儿。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节外生枝。”
“明白!大人放心!属下绝对严格约束他们!”风花怒涛擦著额头的冷汗,心中明了源拓野所指。
是怕有忍者为了“製造孤儿”而图省事,直接对孩子的双亲下杀手。
这位大人的狠厉他深知,但那份底线————似乎又清晰得令人心悸。
“嗯。”源拓野应了一声,目光瞥向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小的身影,五六岁的重吾和白,他们安静得像雪中的两只小兽。
“这两个孩子,也一併安排进孤儿院。他们年纪尚小,正是该待在那里的年纪。”
“是!属下立刻去办!”风花怒涛没有丝毫迟疑。
源拓野顿了顿,换了个话题:“另外,那个桃地再不斩,在你这里还算安分吗?”
提到这个名字,风花怒涛的脸色明显白了几分,仿佛瞬间又被室內的寒意冻了一下。
那个男人————浑身缠满白色绷带,没有眉毛的脸上永远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相。
他从不把自己这个首领放在眼里,每次接触,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透出的杀意,都让风花怒涛感觉,只要自己露出一丝破绽,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拧断他的脖子。
唯一让他稍感安心的是,再不斩是大人亲自派来的,就算再不把他当回事,基本的任务还是会完成的。
“————安分,挺安分的。”风花怒涛硬著头皮回答,喉咙有些发乾,终究没敢在源拓野面前告状。
天知道若是被那尊煞神知道自己说了他的不是,会不会隔天就让自己身首异处?
“嗯。”源拓野似乎早已洞悉风花怒涛对再不斩那份源自心底的恐惧,但他並未点破。
雪忍村终究是风花怒涛的地盘,而自己又不可能常驻於此,有人能有效地制衡这只地头蛇,对他来说並非坏事。
有时候,恐惧本身就是控制的一种方式。
他沉吟片刻,嘴角似乎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开口道:“正好,你去通知桃地再不斩,从即日起,他將担任孤儿院的副院长。”
“他?副院长?!”风花怒涛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模样。
让那个全身是血气的、绷带缠身的、毫无人情味可言的杀人机器桃地再不斩去当孤儿院的副院长?!
让那样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去面对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
“————大人,”风花怒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斗胆说出了心中的疑虑,“他————他那副模样,那个性情————恐怕不太適合照看孩童吧?孩子们怕是会嚇得不轻————”
“適不適合,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源拓野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事情交代完了,你该去执行了。”
“是————是!”风花怒涛被那目光慑住,不敢再多言半句,慌忙躬身行礼,带著满心的困惑,退出了办公室,开始著手安排这一个比一个出人意料的命令。
办公室內重归寂静。
源拓野並未再看风花怒涛离去的背影,他的目光穿过冰冷的玻璃窗,再次投向外面那片苍茫无际的雪域。
让再不斩成为孤儿院副院长,这並非早有的计划,只能算是一时的灵光闪现。
在他眼中,桃地再不斩並非一个彻底的恶徒。
从雾隱村的血雾里叛逃后,那个男人恐怕一直生活在巨大的虚无之中,迷失了方向,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就像在原本轨跡中,当白出现时,再不斩內心深处那块乾涸柔软的土地便悄然復甦了。
虽然他外表凶悍,言辞粗鲁,但那份深藏的、对“羈绊”的渴求从未消失。
源拓野希望,这片由他亲手建立的“土壤”,能成为桃地再不斩寻找並重新建立“羈绊”的契机。
这样的人,一旦心中有了想要守护的对象,有了“后顾之忧”,用起来才是最趁手、也最可靠的状態。
他甚至能预见,为了保护那些他可能最终会视作珍宝的孩子们,再不斩能爆发出多么可怕的战斗力————
当然,这仅仅是理想状態的推演。
若不成功,对源拓野而言,也不过是无甚损失的一步閒棋。
权当是埋下一颗种子,能否发芽,全看命运的齿轮如何转动。
风花怒涛离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后,四周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白微微仰起头,清澈如水的眼眸望向源拓野,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鼓足勇气轻声问道:“大人————我们————能不能跟著您?”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隨时都能够被风吹散,但那份不想去孤儿院的强烈愿望却清晰可辨。
对他来说,跟著眼前这位实力强大的大人,远比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要好得多源拓野微微低头,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
白的眼神纯粹而善良,重吾则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去到雪之国中那隱藏得更深的实验室进行那凶残的实验。
那里绝非是这样两个小傢伙该去的地方,尤其白那过於纯净善良的心性,更是不適合。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照顾你们。”源拓野的语气平静而直接。
话音刚落,白立刻急切地上前一小步:“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真的!”
他用力地保证著,眼神里充满恳求。
一旁的重吾也用力地、笨拙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份想要追隨的决心同样表达得清清楚楚。
看著他们倔强又带著恳求的模样,源拓野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伸出手,宽厚温暖的掌心在白和重吾柔软的发顶轻轻揉了揉。这个动作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意味。
“好了,安心待著。”他放缓了些语气,“这里怎么说也算是我暂时的根据地之一。放心,我会经常去孤儿院那边看你们的。”
“嗯————”白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他明白大人的话意味著什么,跟隨是不可能的了。
但大人的亲口承诺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冲淡了那份失落,他的脸上再次绽开了温暖灿烂的笑容。
大人会经常去看他们————这真的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似乎这样————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