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影破庙 紫宸仙朝:从宗门遗孤到万界共主
他的目光落在大殿中央,香灰里埋著个暗红色的玉符,巴掌大,刻著歪歪扭扭的纹,阴邪的气就是从这儿来的。玉符旁还有点符纸灰,是用硃砂混著血画的,烧得只剩点渣。
楚玄指尖探了缕灵气过去,刚要碰到玉符——
“砰!”
玉符炸了,一道血色流光射向庙外,拖著的红雾里,能看见东阳王“血煞部”的纹。同时,一股阴冷的气直衝他的脑子,像冰锥扎进来。
“哼。”楚玄识海里的金丹震了下,淡金光散开来,把那股气挡了回去。可还没等他追流光,破庙四周突然亮起血色阵纹,像活蛇似的缠上来,把他困在了里头。
“果然是陷阱。”他冷笑一声,眼里的金芒收得极细。
庙外滑进来五道影子,都穿著黑衣服,脸上戴著血纹面具,走路没声儿,是东阳王的影卫。他们刚要动手,庙外突然传来一声喊:“封!”
一道灵障“唰”地立在门口,血色流光撞上去,慢了下来——是只用血符拼的蝉,翅膀还在颤。
苏文带著阿青、阿木跑了进来,苏文的衣袍沾了草屑,气喘得厉害:“结三才阵!”阿青和阿木立刻站到左右,手里的符籙亮起来,青绿色的光裹住了破庙门口。
影卫没管他们,直扑楚玄!手里的刀是短的,带著腥气,捅向心口时快得像风。楚玄没动,指尖的淡金灵气绕著指转,尾端拖著点混沌色的微光,碰著影卫的刀时,发出“鐺”的一声脆响。
“玄主,这阵得用纯灵之力破节点!”苏文在外头喊,手里捏著道清光,往阵纹最亮的地方打去。
楚玄顺著苏文指的方向看,阵纹的节点是暗红色的,像结了痂的血。他不再跟影卫缠,身形滑过去,指尖的灵气点在节点上,每点一下,阵纹就颤一下。
“破!”
隨著他一声低喝,阵纹裂了,像碎玻璃似的掉在地上,没了气。
可就在这时,一个影卫突然转身,直扑被定住的血蝉!阿青眼快,手里的追踪符籙“嗖”地飞出去,贴在影卫后背上,黄符纸烧了起来。影卫顿了一下,苏文的封灵符已经到了,银光裹住血蝉,蝉发出尖细的嘶鸣,没了动静。
那影卫见事不成,突然抬手拍向自己的天灵盖,“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其余四个影卫也跟著自绝,动作快得没给人拦的机会。
苏文走过来,指尖还在颤,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声音发紧:“玄主,要是没截下这蝉...三日后郡守府和院里,就完了。”
楚玄没说话,看向那只被定住的血蝉。苏文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指尖的灵气像细网,慢慢裹住蝉。他的手有点抖,好几次灵气都散了,最后才把蝉收进玉简里。
玉简刚亮起来,苏文的脸就白了:“玄主!东阳王的私兵已经到了黑水沼泽,三日后子时突袭郡守府!因为那会儿郡守府换班,院里弟子大多在闭关!”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王偏將真的被收买了,他要开城防阵的缺口,放私兵进来...他们真正的目標,是想趁乱把院里...连根拔了。”
楚玄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他看向地图,黑水沼泽的位置画著个小圈,离郡守府不远,离玄道院也近。
“东阳王想玩螳螂捕蝉。”他笑了笑,眼里没暖意,“那我们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鱉。”他看向石虎,“你今夜就带玄甲军绕到沼泽西边,堵他们的退路。”又对苏文说,“你让阿青、阿木盯著王偏將,他只要跟私兵联繫,就把证据拿到手。”最后他看向苏文,“李穆那边,等我们握了证据,再找他谈——他要是不想郡守府被烧,就只能跟我们合作。”
夜风吹进破庙,卷著香灰飘起来。阿木把影卫的尸体拖到墙角,阿青在收拾地上的符籙碎片。苏文把地图叠好,放进怀里,纸边蹭得胸口发疼。楚玄走在最前面,玄色衣袍扫过地上的血,没留下一点痕跡。
破庙里只剩下三具血衣卫的尸体,还有那只被封在玉简里的血蝉,安安静静地等著,三日后那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