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对话》节目 说好拿奖片,怎么拍黑暗侵袭
第708章 《对话》节目
腊月二十九的bj,年味已浸透了街巷的每一个角落。
央视大楼里却丝毫不见鬆懈,工作人员往来穿梭,调试设备的嗡鸣与纸张翻动声交织在一起。
张辰站在演播厅后台的走廊里,这是他第二次登上《对话》节目,上一次还是因为《误杀》。
“张导,陈老师来了。”助理古力娜轻声提醒,今年张辰不回家过年,她也没法回家过年。
张辰转过身,就见陈为鸿迈著稳健的步伐走来,標誌性的黑框眼镜后目光温和,手里拿著一叠台本。
“又见面了,张导。”陈为鸿主动伸出手。
“你这挺忙啊。”张辰指指周围忙碌的人群。
“大头是春晚,我这只是小场面。”
陈为鸿带著张辰来到休息区坐下,陈为鸿將台本推到张辰面前,指尖在几处做了標记:“大概的流程和问题都在这了,你先过目。不过有个情况要跟你说下,这次我们邀请了两位专家共同参与访谈。”
他顿了顿,观察著张辰的反应:“一位是《收穫》杂誌的黄敬言主编,另一位是国家考古研究所的李建明主任。”
张辰挑了挑眉,拿起台本的手指顿了顿,又来这套,上次好像也是请了一个教授和自己打嘴仗。
《对话》作为央视的王牌访谈节目,向来以深度和权威性著称,嘉宾名单里多是马芸、王健林、麻花腾这样的商界大佬,或是各个领域的顶尖学者,极少邀请娱乐圈人士。
自己能第二次登上这个舞台,显然是《鬼吹灯》引发的社会討论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影视范畴。
而同时邀请文学界和考古界的专家,央视的意图不言而喻—这场访谈绝不会是简单的作品宣传。
“我明白。”
张辰合上台本,语气平静:“是来探討价值”问题的吧?”
陈为鸿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台里希望能进行一场开诚布公的討论,你放开说就好,只要不触碰底线,我们都能播。”
这话看似给了自由,却也隱隱透出一丝压力。
下午三点,演播厅內座无虚席。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舞台上,中央摆放著三张沙发,背景板上“文化与流行的碰撞——《鬼吹灯》现象探討”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观眾们手里拿著节目单,低声议论著,眼神里充满期待。
隨著音乐响起,陈为鸿走上舞台,熟悉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欢迎各位来到《对话》,今天我们要聊的,是一部现象级的作品,它从网络小说走向银幕,引发了无数討论。
首先,让我们有请今天的三位嘉宾——《收穫》杂誌主编黄敬言先生,国家考古研究所主任李建明先生,以及《鬼吹灯》电影出品人张辰先生!”
掌声雷动中,张辰与两位专家一同走上舞台。
黄敬言穿著深色中山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著观眾微微頷首。
李建明则穿著休閒西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相对隨和,但眼神里透著严谨。
三人落座后,陈为鸿率先开口:“张辰,我们知道《鬼吹灯》小说非常火爆,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將它改编成电影?”
张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台下观眾:“其实第一次看到《鬼吹灯》时,我就被它的故事架构吸引了。
小说里八个单元,每一个都围绕著不同地域的传说展开,从精绝古城到龙岭迷窟,从云南虫谷到崑崙神宫,这些故事里充满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元素。
我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完全可以做成中国的印第安纳琼斯系列,打造属於我们自己的探险ip。”
他话音刚落,便转向观眾,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大家知道印第安纳琼斯三部曲吗?”
台下观眾纷纷点头,不少人齐声回答“知道”,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然而舞台另一侧的黄敬言和李建明却依旧面色淡然,黄敬言甚至微微皱了皱眉,仿佛对这种互动有些不屑。
张辰看在眼里,心里瞭然一这两位专家显然是带著“审视”的態度来的,现在越配合,待会发难可能就越尖锐。
“当时《鬼吹灯》的版权竞爭非常激烈。”
张辰没有理会专家的冷淡,继续说道:“盛大影视想邀请杜琪峯导演拍摄,好莱坞的华纳兄弟也表达了改编意向,他们希望把故事背景改成西方。
但我觉得,这个故事的根在中国,必须保留它的本土特色,所以最终还是爭取到了版权。”
陈为鸿適时將话题转向两位专家:“黄主编,您作为文学界的资深人士,看过《鬼吹灯》这部作品吗?对它有什么评价?”
终於轮到发难环节,黄敬言放下手中的水杯,身体坐直,语气带著明显的批判:“我確实看了,说实话,很失望。这部小说没有任何文学价值,语言直白粗浅,情节全靠猎奇和刺激堆砌,毫无营养。我不觉得这样的作品应该得到如此大规模的推广,它会误导读者,尤其是年轻一代,我觉得张导改编成电影的做法欠妥。”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观眾们都看向张辰,等著他的回应。
张辰却只是耸了耸肩,语气轻鬆:“首先,黄主编,您说的是小说问题,这其实和我没太大关係,我不是小说作者。而且我决定改编它的时候,小说已经火了,它的火爆是市场选择的结果,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但你把它改编成电影,就是在推波助澜!”
黄敬言显然不接受这个说法,语气更重了:“这种类型的小说,既没有深刻的思想內涵,也没有揭露人性的警示作用,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是让读者沉迷於虚无縹緲的盗墓故事吗?”
“人性”两个字一出,张辰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陈为鸿见状,立刻“拱火”:“关於黄主编提到的人性和文学价值问题,张导是否能给与正面回答?”
张辰瞥了陈为鸿一眼,又看向黄敬言,忽然反问:“我说的话,你们真的敢播吗?”
这句话一出,演播厅內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陈为鸿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但话已出口,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当然,我们今天就是要开诚布公地討论,只要是理性的观点,都可以表达。”
“好。”
张辰乾脆地应道,身体微微转向黄敬言:“黄主编在《收穫》任职,那想必《收穫》上刊登的作品,一定都符合您说的文学价值”和人性深度”吧?”
不等黄敬言回答,他便继续说道:“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有幸看过两本《收穫》。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什么叫人性,就是觉得里面里面到处都是对不可描述”的描写—一第80页要安排一场野外床戏,100页得来点同性恋情节,还得是三个人的,200页必须有暴力场面,死人是標配,400页甚至还有母女乱来的桥段。”
这番话掷地有声,台下观眾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黄敬言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你这是断章取义!那些作品是在探討人性的复杂性和社会边缘问题,是严肃文学!”
“哦?严肃文学?”
张辰挑眉,语气带著一丝嘲讽:“评论家们一看,惊呼这都是人性啊!都是社会边缘啊!都是性格错乱啊!关心人类啊!”然后就给冠上纯文学”的帽子。
可在我看来,这就是小黄书啊,只不过一个披著“严肃”的外衣罢了。”
黄敬言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陈为鸿连忙打圆场:“我们还是回到《鬼吹灯》本身吧。张辰,你觉得这部作品的价值在哪里?”
张辰重新看向观眾,语气恢復了平静:“说回《鬼吹灯》,首先我承认,它確实没有黄主编所说的那种文学价值”。但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一部作品一定要有文学价值”?
“”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鬼吹灯》就是一部通俗流行小说,它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给人带来愉悦。
读者看它,不是为了学习什么深刻的道理,就是为了在忙碌的生活中放鬆一下。一部小说,你非要从中学到点什么”,这想法本身就有问题。
九年义务教育,加上高中、大学,我们学的知识还不够多吗?难道看本小说,想轻鬆一下,都不行吗?”
这番话道出了许多观眾的心声,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不少人还用力点头。
张辰等掌声稍歇,继续说道:“既然黄主编提到了人性和文学价值,那我也想问问,武侠小说有什么文学价值?金庸先生的《射鵰英雄传》《神鵰侠侣》,难道是因为探討了深刻的人性才成为经典的吗?
还有四大名著,《西游记》讲的是妖魔鬼怪,《水滸传》讲的是打家劫舍,按照您的標准,它们又有什么文学价值?”
黄敬言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建明接过了话头,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严肃:“张导,文学价值的问题我们暂且不论,但《鬼吹灯》鼓励盗墓这事,你怎么解释?”
终於谈到了考古界最关心的问题,演播厅內再次安静下来。
张辰瞥了李建明一眼,反问:“你哪只眼睛看到《鬼吹灯》鼓励盗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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