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等著身败名裂吧! 守活寡?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
“你先给俺消停点!”刘保国瞪了女儿一眼,
“这几天公社那头要下来检查计划生育和精神文明建设。重点就是抓那些乱搞男女关係、败坏村风的典型。”
他眯著眼,隔著烟雾看著自家闺女,那表情阴惻惻的。
“李香莲那个女人,现在不是还没离婚吗?既然没离,那就是老赵家的媳妇。昨晚闹那么大动静,虽然陈大贵那事儿没成,但这瓜田李下的,谁说得清?要是这时候再搜出点什么『证据』,比如说她跟秦如山不清不楚……”
刘春花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饿狼看见肉的光:“爹,你是说……”
“俺啥也没说。”
刘保国敲了敲菸袋锅子,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俺只知道,要是这破鞋的名声坐实了,那就是坏分子,是要被拉去批斗游街的。到时候,她在村里连条狗都不如,秦如山要是还护著她,那就连他一块儿办!我就不信,这小子的骨头能比公社的章程还硬!”
听到这话,刘春花止住了哭声,那张还掛著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只要爹肯出手,李香莲那个贱人,就等著身败名裂吧!
到时候,秦大哥一定会明白,只有她刘春花,才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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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村里的气氛诡异得很。
赵大娘老实得像只瘟鸡,每天除了做饭餵猪,连大门都不敢出。
秦如山这两天没再翻墙进来,但每天早上,香莲打开柴房门,总能在门口看见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把洗乾净的野枣,有时候是一个肉包子,甚至有一天,放著一盒还没拆封的雪花膏。
那是城里供销社才有的稀罕货,得两块多钱一盒呢。
香莲捧著那盒雪花膏,闻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心里甜滋滋的。
这男人,看著粗糙,心却细著呢。
李香莲坐在破旧的草蓆上,借著那点微弱的灯光,正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个印著茉莉花的铁皮盒子。
那是秦如山送来的雪花膏。
她用小指甲盖挑了一点点,那一抹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化开,带著一股子廉价却又让人心安的香气。
她轻轻涂抹在手背上,那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皴裂和冻疮。
这么多年,她在赵家当牛做马,別说雪花膏,就是连块洗脸的香胰子都没摸过。
赵刚以前每次寄东西回来,给婆婆买布料,给小姑子买头花,唯独对她,啥也没有。
可那个被全村人叫作“凶神”的男人,却把这份细致藏在了那副粗獷的皮囊下。
“篤篤篤。”
一阵极其轻微的敲击声突然从正屋那边的后窗根传来。
那声音很有节奏,三长两短,不像是风吹的,倒像是暗號。
香莲心头一跳,连忙把雪花膏塞进草垛深处,吹灭了煤油灯,整个人贴在柴房靠著正屋的那面墙上,屏住了呼吸。
这大半夜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