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后的晚餐 守活寡?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
空气里瀰漫著发霉的穀物味。
李香莲被扔在那张只有破草蓆的炕上。
“死沉死沉的,跟头死猪一样。”赵小云甩了甩手,嫌弃地啐了一口,伸手在香莲脸上拍了两下,“喂!李香莲?醒醒?”
香莲紧闭著眼,呼吸均匀绵长,一动不动。
她其实意识还清醒著,秦如山的解药护住了她的心脉,那种昏沉感正在慢慢消退,只是四肢还有些酥软无力。
她极力控制著眼皮的颤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行了,別拍了,那药是老孙从兽医站弄来的,那是给騸驴用的,一头驴都能睡上三天三夜,更別说她这么个小娘皮。”赵大娘走了进来,手里提著那捲麻绳,声音里透著股狠辣的兴奋。
“娘,还是您有办法。”赵小云看著炕上毫无知觉的女人,心里的嫉妒和怨恨终於得到了宣泄。
她伸出手,恶狠狠地在香莲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清丽的脸上掐了一把,“让你勾引人!让你长这张狐狸精脸!过了今晚,看你还怎么骚!”
“別动脸!弄花了卖不上价!”
赵大娘低喝一声,把麻绳往炕上一扔,“赶紧的,把她手脚捆上,嘴堵严实了。老孙说了,那买家半夜两点在村后的小树林交接。咱们得先把人装进麻袋里。”
母女俩借著微弱的月光,动作麻利地將香莲的手脚捆了个结实,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散发著怪味的破抹布。
做完这一切,两人累得一身汗。
“行了,先让她在这躺著。”
赵大娘擦了把汗,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这会儿还早,才九点多。村里还没睡实,这会动静大了容易招人眼。咱娘俩回屋喝口水,歇歇脚,等到了后半夜再动手。”
“成,正好那锅肉还没吃完呢,俺再去盛一碗。”
赵小云一想到马上要有大钱进帐,这会儿也不觉得累了,满脑子都是怎么花那五十块钱。
两人锁了西屋的门,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正屋那边传来了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笑声。
西屋再次陷入死寂。
李香莲躺在冰冷的炕上,手脚被勒得发麻。
黑暗中,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
这就是她的“家人”,为了几百块钱,要把她像牲口一样卖进深山。
如果不是秦如山,今晚她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正屋那边的动静小了,灯也灭了。
整个赵家大院彻底沉入了黑暗。
突然,西屋那扇用木栓別著的破窗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紧接著,一个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落地无声,宛如暗夜里潜行的猎豹。
秦如山!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熟悉的、带著凛冽气息的味道,让香莲瞬间红了眼眶。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秦如山几步跨到炕边,借著月光看清了被五花大绑的香莲,眼底瞬间涌起一股暴虐的杀意。
他伸出粗糲的大手,轻柔地取下她嘴里的破布,又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利索地挑断了绳索。
“受苦了。”他把她抱进怀里,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藏著这一夜积攒的所有心疼。
“如山……”
香莲身子还有些软,靠在他坚硬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俺以为……以为你赶不及了。”
“傻话。”
秦如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动作轻柔,“老子就在墙根底下蹲著呢,连她们刚才说了啥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扶著香莲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她僵硬的手脚。
“还能走吗?”
“能。”香莲咬著牙,点了点头。解药已经完全发挥作用,力气正在一点点回到身体里。
“好。”
秦如山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在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那模样像极了要吃人的恶鬼,“既然她们想卖人,那咱们就成全她们这桩买卖。只不过,这『货』得换换。”
“换……换谁?”香莲一愣。
秦如山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正屋的方向,眼里的光寒冷彻骨:“赵小云不是觉得自己命好吗?那就让她去山里享享福。”
“可是……她那么大个活人……”
“放心。”
秦如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晃荡著半瓶透明的液体,“这是俺从黑市买来的,再加上点俺特製的『佐料』。只要一点点,就能让她睡得比死猪还沉。”
他把香莲扶下炕,让她躲在门后的阴影里。
“在这等著,无论听见啥动静都別出来。”
说完,秦如山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潜出了西屋,直奔正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