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帝国的信任,一封空白的圣旨 辅佐扶苏,你把他骂哭嬴政乐疯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用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最霸道,最决绝,也最坦荡的方式,粉碎了冒顿的毒计。
他没有去解释,没有去安抚,他只是用行动告诉了全世界:我大秦的君臣之信,坚如磐石,岂容尔等宵小撼动!
空白的圣旨,代表著毫无保留的,百分之百的信任!
这比任何华丽的辞藻,比任何丰厚的赏赐,都更能打动一个功勋卓著的將领的心!
北境,九原,帅帐。
当蒙恬从信使手中,接过那捲空白的圣旨,当他展开圣旨,看到上面除了那枚鲜红刺目的玉璽印记外,空无一物时,当他听完信使传达的皇帝口諭时……
这位在刀山血海中打滚了一辈子,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军神,虎目之中,竟然瞬间被泪水模糊。
他猛地转身,对著咸阳的方向,轰然单膝跪地。
坚硬的鎧甲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臣……蒙恬……为陛下,死战!”
沙哑的嘶吼声,带著无尽的激动与哽咽,迴荡在帅帐之中。
士为知己者死!
皇帝以国士待我,我,必以死报之!
这封空白的圣-旨,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在最短的时间內传遍了北境三十万大军。
所有的猜忌和疑虑,都在这至高无上的信任面前,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空前高涨的士气,和“为陛下死战”的滔天战意!
与此同时,远在东海之上。
楚中天的舰队,已经能看到远处会稽港的轮廓。
他也收到了那封一模一样的劝降信。
舰队的將领们,看完信后,同样义愤填膺。
“太傅!此獠用心何其歹毒!”
“简直是小人行径!”
楚中天却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便將那帛书隨手放在了一边,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他拿起笔,在一张纸条上,只写了八个字,交给了舰队的传令官。
“不必理会,静待其变。”
处理完这件事,他立刻对“破浪號”的船长下达了返航以来的第一个正式命令。
“传令,锅炉满负荷运转,舰队全速前进!目標,会稽港!”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空间,望向了大陆的深处。
“另外,用最快的速度给科学院传信,告诉公输班,朕要的东西,该准备好了。北境那点『黑油』,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马上就要上桌了。”
他的平静之下,似乎隱藏著比所有人的愤怒,都更加庞大和恐怖的图谋。
九原,城头。
蒙恬將冒顿那封劝降信,牢牢地绑在了一支狼牙箭上。
他又拿出一块木牘,在上面用刀,刻下了几个字。
他將木牘与箭矢系在一起,弯弓搭箭,用尽全身力气,將这支箭,射向了远处的匈奴大营。
箭矢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最终狠狠地钉在了冒顿王帐前的旗杆上。
匈奴士兵取下箭矢,將那块木牘呈给冒顿。
冒顿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刀锋的冷意:
“明日午时,长城之外,决一死战!”
第二天,天光大亮。
长城之外,广袤的平原之上,歷史的决战,即將上演。
一边,是黑色的潮水。
大秦的钢铁军阵,严整肃穆。
陌刀如林,反射著冰冷的日光;神臂弩上弦,闪烁著死亡的寒芒;神策军的骑兵,紧握著弯刀,眼中是草原狼的嗜血与狂热。
另一边,是灰色的海洋。匈奴帝国的联军,遮天蔽日。
骑兵的海洋一望无际,步兵的方阵密密麻麻,无数的部落旗帜迎风招展,战鼓之声,如滚滚闷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场代表著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传统军阵与混合兵种的终极对决,即將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拉开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