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京请罪?做梦!老子带你们去抢皇位! 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夜色像一块沉重的裹尸布,死死捂住了这片荒原。
三十万大军集结在漆黑的旷野上。
没有火把,没有战鼓,只有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还有鎧甲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
不安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队伍里蔓延。
“咱们这是要去哪?逃命吗?”
“肯定是逃命啊!傅將军杀了顾帅,这是捅破了天的大罪,再不跑,等著皇帝砍脑袋吗?”
“完犊子了,俺娘还在老家等著俺回去娶媳妇呢,这下成了反贼,全家都得被连累……”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他们习惯了听命行事,习惯了做大楚的顺民,突然变成“反贼”,这巨大的身份落差让他们本能地想要逃避。
“都把嘴给老子闭上!”
一声暴喝,在真气的加持下,如同平地起惊雷,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高高的点將台上。
傅时礼一身黑甲,手中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横刀。
而在他的左手里,正抓著一卷明黄色的捲轴。
那是大楚皇室特有的圣旨,上面绣著五爪金龙,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威严。
“都认得这个吧?”
傅时礼扬了扬手中的圣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这是顾泽那个蠢货求来的『招安令』。”
“上面写著,只要我们退兵,只要我们自缚双手去请罪,皇帝陛下就会宽宏大量,既往不咎。”
底下瞬间安静了。
无数双眼睛盯著那捲圣旨,眼神里透出一丝希冀。
既往不咎?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不用死了?不用背上反贼的骂名了?
“呵。”
傅时礼笑了。
笑声冷冽,充满了对智商的羞辱。
“你们信吗?”
“你们真的相信,那个坐在金鑾殿里、连亲兄弟都杀了个乾乾净净的皇帝老儿,会放过我们这群握著刀把子的丘八?”
全场死寂。
士兵们的眼神开始闪烁。
“別做梦了!”
傅时礼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像刀子一样刮著每个人的耳膜。
“皇帝的记性可好了,秋后算帐这种事,他比谁都熟练!”
“只要你们放下了手里的刀,只要你们脱下了这身盔甲,你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到时候,別说封妻荫子,就连你们老家的爹娘,都会因为你们今天的愚蠢,被官府抓去充军,被流放千里!”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恐惧,再次被唤醒。
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復!”
“你们想死吗?想全家死绝吗?”
傅时礼双手猛地用力。
嗤啦——!
那捲象徵著皇权、象徵著最后一点“回头路”的圣旨,被他当眾撕成了两半。
破碎的黄绸隨风飘散,像是漫天飞舞的纸钱。
“路断了。”
傅时礼把碎布扔在脚下,狠狠踩进泥里。
“从现在起,我们没有退路了。”
“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被皇帝像杀狗一样杀掉,要么……”
他猛地拔出横刀,刀尖直指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金陵城。
“跟著老子,杀进去!”
“看见那座城了吗?那是大楚最富庶的地方!”
“国库里堆积如山的金银,那是你们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后宫里那些细皮嫩肉的娘娘,是不是比你们家里的黄脸婆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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