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王太师装清高?地窖里怎么藏著万两黄金? 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金鑾殿上,今天上演的是一出苦情戏。
主角是三朝元老、当朝太师王若虚。
这老头今天没穿那身绣著仙鹤的紫色官袍,反而套了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裳。
袖口那儿,还极其扎眼地打著两个补丁,针脚粗糙,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见。
“摄政王啊!不能再扩军了!”
王太师跪在大殿中央,哭得那是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金砖上抹。
“如今国库空虚,民生凋敝。百姓们连树皮都啃光了,您还要花大价钱养什么神机营、陷阵营?”
“这是在喝百姓的血啊!”
“老臣为了省下俸禄支援国库,家里已经三个月没见过荤腥了。每天只有一碗稀粥度日,连锅都要揭不开了啊!”
说著,他还颤巍巍地举起枯瘦的手臂,展示自己那身寒酸的行头。
周围的几个清流言官看得眼圈发红,纷纷附和,看向傅时礼的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个不知民间疾苦的暴君”的愤慨。
这演技。
简直绝了。
要不是傅时礼手里正捏著柳红叶刚送来的密报,他差点都要信了。
“揭不开锅?”
傅时礼坐在龙椅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那份密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王太师乃是国之栋樑,怎么能过得如此清苦?”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还不得骂我傅时礼虐待老臣?”
王太师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老臣受点苦不算什么,只要大楚能安寧,只要百姓能吃饱,老臣就是饿死也心甘情愿!”
“好!”
傅时礼猛地一拍桌子,嚇得王太师浑身一抖。
“说得太好了!简直感天动地!”
“既然太师如此清廉,那我必须得带著百官去太师府上参观参观,学习学习。”
“咱们去看看,这三朝元老的清贫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
王太师愣住了。
去家里?
他眼珠子转了转,隨即心里冷笑一声。
去就去。
他为了这一天,可是准备了整整三年。前厅、臥房、书房,那都是布置得跟贫民窟似的,连茶杯都是缺口的。
任你傅时礼怎么查,也查不出个花儿来。
“摄政王既然有此雅兴,老臣……恭候大驾。”
……
半个时辰后。
太师府。
正如王太师所言,这府邸从外面看,確实是寒酸得可以。
大门掉漆,院墙斑驳。
走进正厅,几把缺了腿的椅子用绳子绑著,桌上摆著的一盘咸菜和几个黑面馒头,看著就让人倒胃口。
隨行的百官们看得直嘆气,几个感性的甚至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看看!都看看!”
“这就是我们的太师!为了大楚,竟然清贫至此!”
“摄政王,您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
面对眾人的指责,王太师佝僂著背,脸上掛著悽苦而满足的微笑。
这一波,稳了。
名声赚足了,以后傅时礼再想动他,那就是动了天下读书人的逆鳞。
然而。
傅时礼並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羞愧难当。
他背著手,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最后,他的脚步停在了后院那个堆满了杂物、看起来已经荒废多年的柴房门口。
角落里,有一口早就乾涸的枯井,上面压著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磨盘。
“王太师。”
傅时礼指了指那口井,似笑非笑地问道。
“这井,封得挺严实啊?”
王太师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面上丝毫不显。
“回殿下,那是一口枯井,怕家里的小孩掉下去,所以封起来了。”
“是吗?”
傅时礼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的王蛮子。
“来人。”
“把这磨盘给我掀了。”
“我听说有些大户人家喜欢把咸菜缸子藏在井里,我倒要看看,王太师这井里,是不是也藏著够吃一辈子的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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