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难过 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圆形的大厅兴许只是一个前奏,他们脚下的石板路再次收窄,变回了之前那种仅能容纳两三人並行的通道。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条通道的两侧再也没有了那些跪伏的石像守卫,只剩下石壁。
周围安静得异常,唯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通道內迴荡。
苏月荷走在安长青身边,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远的壁画大厅,那里已经彻底隱没於黑暗之中。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身旁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他好像真的走出来了。”
苏月荷的语气里带著庆幸。
“刚才的样子太让人担心了。”
“嗯。”
安长青目视前方,声音同样很轻。
“他比我们想像的要坚强得多。”
苏月荷抿了抿嘴唇,眼中流露出一抹忧虑。
“可我总觉得他虽然摆脱了那种情绪,但有些东西还是留在了他身上。”
她斟酌著脑海里的词汇。
“那种感觉很奇怪,表层看著没什么变化,但內里最核心的部分已经融化了。”
安长青闻言看向走在最前方的那个孤单背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每个人的路终究要自己走。”
他轻声给予回应。
“我们是同伴,能做的就是在旁边陪著他,在他需要的时候扶他一把。”
苏月荷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走在队伍中间的殷辰看似在从容地控制著护盾的范围,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陈棺。
他总觉得陈棺从那种状態中清醒过来之后,整个人的气息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陈棺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那么现在的他底下便沉了一座积蓄著无尽怒火的火山。
那种寧静反倒更趋近於暴风雨来临前的徵兆。
而作为这一切漩涡中心的陈棺,此刻正感受著那份来自遗恨的牵引。
那股力量犹如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端连接著他的灵魂,另一端则延伸向黑暗的尽头。
它在呼唤,也在引导。
陈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这个遗蹟的诡异之处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所谓的王之血脉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他身上真正的秘密远比一个失落王族的后裔要复杂的多。
统子也不靠谱,派不上什么用场。
鞋底与石板接触的脚步声被这片黑暗吸收了大半,只剩下细微的摩擦动静还在证明著他们仍在继续前行。
“我说这地方也太安静了点。”
红鳶终究是耐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她刻意压低嗓门在狭长通道里带起些许迴响。
“安静得让我心里发毛。”
“別乱说。”
安长青目视前方用沉稳的语调给予同伴足够的安心感。
红鳶挠著头,心里那点不安分的躁动还是没能完全平復。
安静,意味著未知,这对於红鳶这种性格的人来说是很难以忍受的。
“我就是觉得气氛不太对,从咱们进了这条道开始我就浑身难受。”
一直默默跟在旁边的苏月荷也轻声开口,她的话语里带著无法掩饰的忧虑。
“我不只是难受,我感觉很难过。”
她转头看向安长青,眼眸中满是困惑。
“就是一种没来由的悲伤压在心口,连喘气都变得费劲,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