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53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楚斯年回到那栋老旧居民楼时,夜色已深。
声控灯隨著他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他身后无声熄灭。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门刚打开一条缝,玄关处那个高大的身影便如同早已设定好的程序般跪著。
谢应危低垂著头,银白色的短髮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调的光泽。
楚斯年踏入门內,反手关上门。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谢应危的鼻翼快速翕动了一下。
空气中,除了楚斯年身上惯有的气息和一丝夜间的微凉,还混杂著许多陌生的味道。
至少五六种不同兽人种族特有的体味和信息素残留,驳杂而混乱。
主人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沾染上这么多兽人的气味?
疑问悄无声息地缠绕住谢应危的心臟,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不安。
但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將头颅垂得更低了些,姿態恭顺地迎接主人归来,仿佛那些令他不安的气味並不存在。
楚斯年依旧温和地揉了揉银白短髮,神色如常地换鞋,掛外套,看起来和平常別无二致。
他並不打算將今晚发生的事以及他的计划告知谢应危。
今晚的行动,以及更长远的计划,並非一时衝动。
铁锈竞技场背后的黑暗,兽人系统性的悲惨处境,乃至更上层可能存在的非法实验与利益链条……
这些都不是单靠善意或偶然的救助能够改变的。
他需要更深入的介入,更周密的谋划,甚至是一些游走於灰色地带的手段。
这些计划本身就带有风险,更牵扯到许多见不得光的隱秘。
如今的谢应危虽然身体在恢復,精神状態也比初遇时好了许多,但內心依旧脆弱不安,没必要增添他的负担。
这並非是不信任他。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谢应危对他而言,是这片冰冷世界需要小心呵护的温暖,是他决心要改变其命运的存在,所以他才更不能將谢应危捲入他自己正在踏入的旋涡之中。
整个计划无论是获取地位財富,还是撬动根深蒂固的压迫链条,都必然伴隨著风险。
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周旋,去谋划,甚至去承担。
但他不希望谢应危再受到任何伤害——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略带凝滯的气氛。
直到楚斯年沐浴完毕,带著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进臥室。
他在床边坐下,拿起毛巾,慢慢擦拭著长发。
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睡衣上洇开深色的痕跡。
暖黄的床头灯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刚刚沐浴过的皮肤显得愈发白皙剔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待在客厅角落的谢应危,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在距离楚斯年脚尖大约半臂远的地方,双膝一弯,径直跪了下去。
本是个有些屈辱性的动作,由他做来,充满了异样的张力。
高大健硕的身躯缓缓下沉,肩背宽阔的线条隨著动作拉伸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紧实的肌肉线条即使隔著单薄的居家服也清晰可见。
从绷紧的脖颈,到宽阔的肩膀,再到收窄的腰腹和修长有力的腿。
他跪得笔直,背脊挺得像一桿標枪,却微微低著头,让银白色的短髮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和紧抿的嘴唇。
是一种混杂了绝对臣服与雄性力量的姿態。
沉默,却极具存在感和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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