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60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楚斯年朝著仓库深处走去,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迴响,带著一种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从容韵律。
这几个月来,在上层圈子隱秘流传,被奉若神明的神医自然便是他。
凭藉初步领悟的“太上寄情道”之玄妙,他得以在特定条件下,与病患建立某种玄之又玄的共鸣通道。
普渡苦厄,承业消灾。
以己为舟,渡彼彼岸。
他能感知病患的痛苦与病灶所在,以自身为媒介,將病痛与死气短暂承接过来。
同时將自身在寄情状態下自然生发的“悯生之气”渡送过去,从而达到近乎起死回生的疗效。
不过,那些涌入他体內的病痛与负面能量,並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损害。
只因他体內,早已存在著某种更加古老驳杂的“道孽之气”。
与这些沉淀相比,凡人肉体的病痛,如同溪流匯入深海,掀不起太大风浪。
最多只是每次治疗后,因力量消耗而略显虚弱,需要短暂调息。
他也从未打算让那些富豪权贵们真正一劳永逸。
给予的更多是缓解而非根治。
病痛被暂时压制或转移,患者感觉不到痛苦,身体机能得到显著改善,但根子未除,仍需定期复诊,依赖他的能力维繫这份难得的舒適。
他確实有能力彻底拔除病根,但那无异於暴露自身能力的上限,更可能引来不必要的覬覦与危险。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因此,他巧妙地编织了一张多方制衡的网。
一方面,以神医身份示人,展现神乎其技却又有所保留的能力,让那些惜命如金的上位者们对他既巴结奉承,又心存忌惮,更离不开他的定期维护。
另一方面,他利用这份影响力,自然而然地渗透进更核心的圈子。
从最初铁锈竞技场里一个有些神秘的高级会员,一跃成为上层社会炙手可热,人脉通达的“楚先生”。
他开始接触到更多机密信息,隱约介入某些政策討论的边缘。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稳步推进。
楚斯年的思绪隨著脚步渐渐收拢。
他已经走到仓库最中央那片相对空旷的区域。
月光从高处破损的天窗斜斜照下,形成一道惨白的光柱,恰好笼住地面上一个蠕动的身影。
那是一个中年微胖的男人,身上花哨的衬衫此刻沾满灰尘和污渍,被粗糙结实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眼睛被厚厚的黑布蒙住,嘴里塞著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身体徒劳地扭动著,试图挣脱束缚。
铁砧。
铁锈竞技场的笼主,谢应危曾经的主人。
楚斯年在距离铁砧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静立片刻。
隨后缓步上前,在铁砧身边慢慢半蹲下来。
动作优雅,黑色的西装裤线在月光下划出流畅的摺痕。
铁砧显然没察觉到有人靠近,肥胖的身躯徒劳地在地上扭动挣扎,喉咙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
楚斯年就这样打量著他。
平心而论,在他纵横交错的宏大棋局中,铁砧这种级別的竞技场笼主,不过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甚至算不上关键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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