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您今天要是不下去见她, 她就不走了!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海风裹挟著咸腥的湿气,从清晨吹到日暮。
叶清梔就在那块能遥望到部队大门的礁石上坐了下来,从晨曦微露坐到了日头偏西。
站岗的哨兵换了一班又一班,他们好奇的目光曾数次落在她身上,但见她只是安静地站著,既不靠近也不滋事,便也不再理会。
这个岛才开发没几年,举目望去儘是荒凉的滩涂与低矮的渔民村落,连个像样的供销社都找不到。
幸好她足够谨慎,在从京都上火车时就预感路途艰难,特意买了两包能顶饿的压缩饼乾。
她小口小口地啃著那干硬得硌牙的饼乾,解决了两顿饭。
终於,在天色將暗未暗,最后一抹晚霞即將被夜色吞噬的时刻,那熟悉的引擎轰鸣声再次从公路的尽头传来。
来了!
叶清梔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瞬间从礁石上弹了起来。
还是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车牌號她早上已经看得分明,绝不会认错。
她提著一口气。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他从自己眼前溜走!
眼看著吉普车越来越近,叶清梔不再犹豫,拔腿就朝著部队大门的方向冲了过去。她算准了时间,只要车在门口停下,只要贺少衍从车里下来,她就能当场將他堵个正著!
然而,现实再一次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她想像中车辆停下、车门打开的画面並未出现。那扇紧闭的部队铁门,竟在她衝到一半时,就“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墨绿色的吉普车没有丝毫减速,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径直穿过大门,然后那扇铁门又在她眼前无情地缓缓合拢。
叶清梔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那辆吉普车绝尘而去,连车尾灯都很快消失在营区深处的拐角。
等了一天,她甚至连贺少衍的一个衣角都没能再看到。
一股巨大的不甘涌上心头。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早已酸软麻木的双腿,一步步朝著那扇紧闭的大门走去。
“这位女同志,请留步!”
她刚一靠近,站岗的哨兵立刻警惕起来,手中的钢枪微微一横,將她拦在了警戒线外。
“部队重地,不许隨意进出。请问你找谁?”
叶清梔停下脚步,迎上小战士警惕的目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清晰。
“我找贺少衍。”
听到这个名字,哨兵严肃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
他上下打量了叶清梔一番,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面容绝美清丽,但衣衫单薄,风尘僕僕,一张小脸被海风吹得有些发白,看起来狼狈又憔悴,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贺首长扯上关係的人。
“你找贺首长?”哨兵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有预约吗?”
叶清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没有说服力。但她別无选择。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声音低了下去。
“我是贺少衍的妻子。”
妻子?
哨兵的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他再次审视著叶清梔。
眼前的女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落魄,但那身清冷疏离的气质却骗不了人。
那是一种从小浸润在书香门第里才能养出的斯文与平静,柔弱的外表下藏著一股寧折不弯的劲儿。
这……这不像是胆大包天到敢冒充首长夫人的人啊!
再说了,整个军区谁不知道,他们那位年轻得过分、战功赫赫的贺首长,英俊非凡,家世显赫,却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冷得像块万年寒冰。
唯一能让他破例的,也就只有那位传说中从未隨军、远在京都的妻子了。
而且听说,他和他妻子关係不好,每次部队里有人提起这位嫂子,首长都要甩脸子。
现在这是,首长夫人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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