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个欺负人的小孩,是谁家的儿子?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三年前,贺少衍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风尘僕僕地从部队赶回京都。他们两个人关在书房里,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最后,他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沉默地从她手里拿走了那份她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他带走了离婚协议书,也带走了他们的小儿子,贺沐晨。
那时候小沐晨才刚刚两岁,话都说不太利索。他什么都不懂,不知道爸爸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爸爸这一次带他走,是存了让他们母子二人永生永世再不相见的念头。
他被贺少衍抱在怀里,坐在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里,还咧著没长齐牙的小嘴,挥舞著胖乎乎的小手,用软软糯糯的声音,乖巧地跟车窗外的她说:“麻麻,再见。”
这一声再见,就是整整三年。
天人永隔,音讯全无。
一开始她也曾发了疯似的想把儿子抢回来。可紧接著,那场大灾难来了,她的工作和生活接连遭遇重创,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活。
她连自己都养不活,又拿什么去养一个孩子?
后来她就想通了。
小沐晨跟著贺少衍,至少衣食无忧,能在一个安稳健全的环境里长大。这比跟著她这个朝不保夕的母亲,要好上千倍万倍。
於是她再也没有动过要把他带回来的念头。
是他吗?
是小沐晨吗?
那孩子真的很像。
一样的皮肤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初春的阳光下泛著一层脆弱的光。
一样的眉眼清秀,五官精致得像个橱窗里最昂贵的瓷娃娃。就连那安安静静啃饼乾的专注神情,都和记忆里那个抱著奶瓶不撒手的小傢伙如出一辙。
她记得,小沐晨也是这样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
叶清梔喉头滚动,一股难以抑制的衝动驱使著她,让她想立刻走上前去,想看清楚那个孩子的脸。
然而她刚要抬脚,一道黝黑的影子却像颗小炮弹般从斜刺里猛地冲了出来。
那是个和草地上的孩子差不多大的男孩,只是长得精瘦,皮肤是海边长大的孩子特有的、被太阳晒出来的黝黑。
他像一阵风颳到白皙男孩的面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伸出黑乎乎的小手一把夺过对方捧在手里的那块饼乾,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得手之后他甚至没有片刻停留,直接就將那块沾著別人唾沫的饼乾恶狠狠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腮帮子因为塞得太满而高高鼓起,像只偷食成功的地鼠。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叶清梔的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那个白皙的小男孩愣住了。
他似乎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会有人如此蛮横,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隨即猛地抬起头,那双乾净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和愤怒。
“还给我!”
他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扑上去就要抢回来。
可他那小身板哪里是那个瘦黑“小萝卜头”的对手。对方显然是打架的老手,身子一侧就轻易躲开了他的扑抢,隨即抬起穿著一双破旧解放鞋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白皙男孩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白皙男孩像个断了线的风箏,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瘦小的身体在草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那个叫小萝卜头的男孩见状,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更加得意了。他站在原地,一边大口大口地嚼著抢来的饼乾,一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居高临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手下败將”,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我的饼乾……你还给我!”
白皙男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倔强地没有哭出来。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不顾一切地朝著小萝卜头冲了过去。
两个孩子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在草地上翻滚著,拳打脚踢,谁也不肯让谁。
“哎哟!別打了!別打了!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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