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希望我回来吗?」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这段时间,让我带著他……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嘆息,又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顺著冰冷的电话线,穿过遥远的距离,精准无误地刺入贺少衍的心臟。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流单调的“滋滋”声在空气中无休止地迴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夏蝉,把这凝固的沉默无限拉长。
小王站在一旁,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臟狂跳的声音。他低著头,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恨不得能当场把自己变成墙角的一张椅子。
贺少衍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抿住了薄唇,下頜线绷成一道冷硬锋利的弧线。
这个该死的女人!
这个该死了一万次的女人!
她明明知道他最受不了什么,明明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她,还敢用这种近乎破碎的声音跟他说话!
她是在求他。
叶清梔,那个永远温吞平静、永远对他冷淡疏离、永远不会低头的叶清梔,竟然在求他。
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明明被她伤得体无完肤,却还是会在她一声微不足道的恳求面前,溃不成军。
他猛地收紧握著听筒的手,仿佛要將那坚硬的黑色胶木生生捏碎。
“隨便你!”
最终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是这么一句僵硬到极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半分温度。
可这三个字对叶清梔而言,无异於天籟。
她紧绷的脊背在那一瞬间肉眼可见地鬆弛了下来。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谢谢。”
回应她的是一声满含不屑的冷哼。
贺少衍的声音消失了,听筒里又只剩下电流声。
叶清梔握著话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她和他之间,除了孩子,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共同的话题。可现在孩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电话是不是就该掛了?
她有些无措地看了一眼旁边如临大敌的小王,见对方又把头低了下去,只好硬著头皮,结结巴巴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贺少衍……”
“嗯?”
一个极低的单音节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慵懒的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她耳膜微微发麻。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话筒,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电话那头的贺少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淡淡地反问,那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凝成实质,顺著电话线满溢出来。
“你希望我回来吗?”
叶清梔又不说话了。
她当然不希望。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呵。”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我就知道。”
贺少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他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会说一句想他?期待她会挽留他?
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叶清梔,你不想见到我,正好,我也不想见到你。我不如就在外面別回来了,正好如了你的意!”
叶清梔有些发懵。
她对感情一向木訥迟钝,完全无法理解贺少衍这瞬息万变的情绪到底是从何而来。
但她不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如果自己现在顺著他的话说一句“好”,那贺少衍绝对会立刻下令,让她捲铺盖滚出这座海岛。
她不能走,她还要带沐晨。
於是,在那份超出她理解范围的暴怒面前,叶清梔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
她放软了声音。
“没有的,贺少衍。你工作顺利,早点回来。”
这句话到底还是取悦到了他。
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贺少衍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傲慢的冷哼声才再次响起。
“把电话给小王。”
“哦,好。”
叶清梔如蒙大赦,急忙將那个烫手山芋般的话筒塞到了小王手里。
小王战战兢兢地接过话筒,立正站好,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首长!”
“嗯。”贺少衍的声音已经彻底恢復了平日里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和威严,“从今天起,贺沐晨由叶清梔同志全权负责。以后部队下发给他的所有补贴,包括肉蛋奶票和各类生活用品,不用再往温慈那边送,直接送到402去。”
“是!首长!”
“另外,每个月给他的三十块生活费,你也按时取出来,直接交给叶清梔同志。”
“是!首长!”
贺少衍似乎没什么要再交代的了,又简单问了两句营里的情况,便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嘟——嘟——”
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小王才终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九死一生的战役中倖存下来,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