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三七：“……”

涂三七陷入沉默，没再有所动作。

成实当然知道对涂三七来说，想要挣开很容易……但他並非是要控制她。

“你这个异能太危险了。”他语气很是不赞同，又问，“什么时候觉醒的？”

涂三七蔫蔫地回，“跟著我哥去草原那次。”

“后面没再使用过吗？”

涂三七摇头。

成实面无表情地戳穿她：“从你刚刚无意识的反应来看，估计你大多数使用异能的时候，自己根本察觉不到。”

涂三七一愣……她忽然回想起之前扶桑被她定住的那次。

她当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异能具体是什么，但就已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出去了。

“我抽点血做个化验。”成实说了一声。

涂三七点了点头，顶著垃圾桶起身准备跟上成实，然后转身就被椅子绊得摔倒。

垃圾桶直接被她磕在地上，碎成两半。

涂三七仰头，无辜地假笑一声：“这个应该不要我赔吧？”

成实：“……”

成实搓了搓脸，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个墨镜给她戴上。

“注意控制，你这异能对精神力消耗极大。”成实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秒，他又將那胶带剪开了。

涂三七爬起来，一脸神秘地推了推墨镜，低声问成实，“成医生，你不怕我咬你吗？”

成实：“你想清楚，我一开始可是干牙医的。”

涂三七：“……”

涂三七捂著嘴，安静地跟著他去抽了血。

將血送入化验机后，成实这才想起来问她，“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可能会咬人的？”

涂三七悲伤地把自己遇到涂遇前被老六丧尸咬了一口的事情告诉了成实。

“然后变异鱼说我能听懂丧尸话，肯定是丧尸了……”

“但是我的身体又没有变成腐肉，牙齿也没有变得尖锐，瞳孔也是正常的……”涂三七很是心塞，又弱弱地看向成实，“后面就是红眼病的事情了。”

成实摸著下巴，心中倒是反应过来。

所以……她原本也是可以不觉醒的。

只是体內的病毒被那低级丧尸误打误撞地激活了。

“成医生，咬我的丧尸明明是低级尸，为什么我被它咬了之后，直接被感染成了高级丧尸呢？”涂三七靠在椅背上，很是费解。

成实一愣。

在这一瞬间，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一只高级丧尸。

而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孩子。

“……这个事情很复杂。”成实不想欺骗受害者，但他的身份也让他无法告知她实情，只能挑挑拣拣地说，“从检测结果来看，你体內有另一种病毒。”

“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被感染的，但目前来看，那种高级的病毒之前一直处於休眠状態，而咬你的那只低级丧尸恰好把它激活了。”

“至於这药剂……”成实拿起她刚刚放下的药剂，解释道，“其实不是我们特区研究出来的。”

“这是第一特区研发出来的，专门针对的就是你这种情况。”

这是涂三七从没想过的可能。

另一种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