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垃圾桶凑近了看了很久，她试探地指著一个地方问，“坦克在这儿吗？”

“不是。”费雨城指著另一个地方，“她已经慢慢移动到这里了。”

青黛：“……”

青黛无言以对。

赵老几人对这个效果很满意，谭老还兴冲冲地问，“一会儿去测试，能让我试试吗？”

测试结束，涂三七从里面出来，看了眼面板上的识別数据，摄像会隨机抓拍，总共一百张照片里，被系统正確识別到坦克位置的，只有七张。

效果还算可以！

“好啊！”涂三七把数据导出来存著，又道，“等我排查危险之后就换你玩儿。”

於是一行人悄悄开著坦克来到了户外实验荒地。

“里面装的什么异能弹？”费雨城在这种测试上显然很谨慎。

“只亮不响的异能烟花弹。”耳麦里传来涂三七的回答，“我特意压缩过的，不会有扰民的风险。”

费雨城信了，“好，注意安全。”

“收到。”涂三七抿了抿唇，一通操作后，她盯著前方目的地，果断按下了发射按钮。

费雨城几人远远地看到坦克上端的炮筒缓缓抬起，因为是测试烟花弹，所以涂三七调整了炮筒方向，此刻炮筒高高仰起。

几秒钟后，一连六发弹药齐齐发射，直衝云霄。

费雨城和赵老几人都戴上了护目镜。

弹药升空，发射的声音不算大，几人也看不到弹药的轨跡，但是能根据时间推算射程。

“射程还挺远的。”

“到时候换成真正的弹药得另外测算。”

“好像该炸了吧？”

话音落下，六颗巨大烟花果然闷声绽开，嗯，没有轰炸声，的確不算扰民。

但是……

不远处人类基地里的鸡叫声忽然就接二连三地响起了。

旁边没有戴护目镜的青黛只觉得眼前一白，再扭头，她连赵老脸上的褶子有几条都看清楚了。

没过多久，耳麦里传来涂三七訕訕的声音。

“咳咳，我忽然想起来这烟花还没取名字呢。”她一本正经道，“不然就叫『天亮了』吧。”

几人：“……”

別跟他们说。

跟那些早起的鸡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