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爱妃觉得朕是昏君吗?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她抬起眼,直视秦牧,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陛下当然不是昏君。”
“哦?”秦牧挑眉,
“那何以见得?朕登基三年,上朝次数少之又少,奏摺批得更少,终日与妃嬪嬉戏,朝野上下颇有微词,这些,爱妃不会不知道吧?”
苏晚晴咬了咬唇,轻声道:“臣妾……略有耳闻。”
“那你说朕不是昏君?”
“因为臣妾看到的,和他们看到的不一样。”
苏晚晴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臣妾看到的是,陛下虽少上朝,可六部朝政从未紊乱,
虽少批奏摺,可朝中大小事务,无一不知,无一不晓。甚至,如今的政令清明,內阁用人处事公允,远胜前朝,这都是陛下的缘故。”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著秦牧的脸色:“况且……陛下设立锦衣卫,虽百官因此提心弔胆,可如今贪官污吏几乎绝跡。若这都是昏君所为,那天下还有明君吗?”
秦牧听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只知爭宠献媚的妃子,竟有这般见识。
“看来爱妃不仅长得美。”秦牧失笑,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心思也通透。”
苏晚晴脸颊更红,低声道:“臣妾不敢妄议朝政,只是……只是说出心中所想。”
秦牧低头看著她,眼中笑意更深:“那如果有人想造反,你觉得他会成功吗?”
这一次,苏晚晴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从秦牧怀中挣脱,翻身下床,跪在秦牧脚边,额头几乎触地:
“陛下英明神武,天下归心!大秦有陛下这样的明君,是万民之福!谁敢生叛逆之心,必遭天谴,必將失败!”
她的声音发颤,纤细的肩膀轻轻颤抖,显然是嚇得不轻。
秦牧静静地看著她跪伏的身影,寢衣的薄纱勾勒出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半晌,他轻笑一声,伸手將她重新拉回怀中。
“朕不过隨口一问,爱妃何必如此紧张?”
苏晚晴依偎在他怀中,脸色还有些发白:“陛下……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臣妾听著害怕。”
“好了好了,是朕的不是。”秦牧抚著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今日镇北王世子徐龙象进宫,献了一个女子。”
苏晚晴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臣妾听说了,说是北境寻得的绝色佳人。”
“嗯,朕封她为雪才人,安排在毓秀宫。”
秦牧的手漫不经心地在她肩头摩挲,“明日,你带她在宫里转转,教教她规矩。毕竟新人初入宫,什么都不懂。”
苏晚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掩去,柔顺地点头:
“是,臣妾知道了。定会好生教导雪才人,让她儘快熟悉宫中规矩。”
“爱妃最是懂事。”秦牧满意地点头,手指挑起她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精致的容顏在灯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
苏晚晴被他看得脸颊泛红,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好了,”秦牧忽然將她抱起,走向殿內西侧的浴池方向,“现在是属於我们的时间了。走,陪朕去沐浴。”
“陛下……”苏晚晴娇羞地將脸埋在他胸前。
殿內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交织成一幅旖旎的画卷。
......
同一片月色下,北境的镇北王府却是一派肃杀景象。
王府占地百亩,建筑巍峨,飞檐斗拱尽显王侯气派。
但此刻,王府最深处的“镇岳堂”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