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针对离阳皇朝的计策,原来陛下一点也不昏庸!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一场败仗,足以让她刚收拢的军心再次动摇。”秦牧淡淡道,
“到时候,那些亲王旧部,那些心怀不满的將领,自然会跳出来。”
他看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宫墙,望向遥远的澜沧江:
“內忧外患之下,这位女帝还有多少精力对付大秦?”
殿中一片寂静。
百官看著龙椅上年轻帝王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陛下什么都清楚。
离阳的威胁,女帝的野心,东境的虚实,甚至……人心。
他早已布好棋局,只等对手落子。
李斯深深躬身,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敬意:“陛下圣明,老臣……拜服。”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为何陛下这半年来看似荒废朝政,大秦却运转如常。
原来一切,都在陛下掌控之中。
“都去办吧。”秦牧挥挥手,
“丞相,国书三日內必须送出。王尚书,调兵之事要隱秘。张尚书,拨款的帐目要做漂亮些,最好让离阳的探子能轻易查到朕为了凑钱,连后宫妃嬪的月例都减半了。”
张延年一愣,隨即会意:“臣明白,一定做得天衣无缝。”
百官陆续退下。
金鑾殿重归寂静。
阳光从高高的窗欞倾泻而下,在墨玉砖上投下道道光柱。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如梦似幻。
秦牧独自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赵清雪……”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玩味更浓。
在位五年,隱忍五年。
先镇三位亲王,再诛五位王爷。
武道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天象境。
有意思。
比他想像的,还要有意思。
“赵清雪,你可別让朕失望啊。”
“这场戏,少了你这样的对手,可就无趣了。”
风吹过,扬起他玄色龙袍的衣角。
袍上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直上九天。
.........
而在千里之外的离阳皇宫,观星台上。
相较於大秦皇城的庄严肃穆,离阳皇宫更显精致灵动。
九重宫闕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间雕饰著凤凰与莲花,白玉栏杆在月色下泛著温润光泽。
最高处,观星台凌空而立,高九丈九尺,取九九至极之数。
台顶平坦开阔,地面铺著黑白两色大理石,以太极图案铺陈。
四角立著青铜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兽眼皆嵌夜明珠,在夜色中幽幽生光。
此刻,子时刚过。
月华如水,星河璀璨。
赵清雪独立观星台中央,一袭玄底金凤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袍身以金线绣成九只凤凰,凤首朝上,凤尾曳地,每只凤凰的眼珠都以血钻镶嵌,在月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她未戴帝冠,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白玉凤簪綰起,余发如瀑垂落腰际。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张堪称绝世的容顏。
眉如远山含黛,鼻若悬胆挺秀,唇似樱桃点絳。
最动人是那双凤眸,眼尾微微上挑,瞳色竟是罕见的深紫色,此刻映著满天星斗,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肌肤如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但那双眼中偶尔闪过的沧桑与睿智,却让人明白,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年轻女子能拥有的眼神。
五年帝王生涯,诛八王,收兵权,镇朝野。
这双纤纤玉手,早已沾满了鲜血。
但她不悔。
“陛下,夜凉了。”
一个温和醇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