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离阳皇朝的使团到了!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秦牧却鬆开了手,不再追问。
他起身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向屏风后的浴池。
“伺候朕沐浴。”
“是。”
姜清雪连忙起身跟上。
浴池里早已备好了温水,水面上飘著花瓣和草药,热气蒸腾,氤氳满室。
秦牧褪去寢衣,踏入池中。
姜清雪跪在池边,拿起浴巾,小心翼翼为他擦洗。
她的手很轻,动作生涩,指尖微微颤抖。
秦牧靠在池边,闭目养神,任由她伺候。
水汽氤氳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可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仪,却丝毫不减。
“今日起,你便是朕真正的妃子了。”秦牧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殿中迴荡,“该有的赏赐,朕不会少你的。但该守的规矩,你也要记住。”
姜清雪手中的动作一顿,低声道:“臣妾明白。”
“明白就好。”秦牧睁开眼,看向她,“回去休息吧。今日不必去请安了。”
“谢陛下恩典。”
姜清雪放下浴巾,躬身退下。
走出浴殿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氤氳水汽中,秦牧的身影若隱若现,如同一尊蛰伏的龙,平静,却蕴含著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她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脚步很轻,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就像风雪中一株不肯折腰的梅。
孤独,倔强,带著破碎的美。
浴池中,秦牧重新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那双含泪的眼,那张强忍屈辱的脸,还有今晨床单上那片刺目的红。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齣戏,才刚开始。
而他要看的,还在后面。
浴池水汽氤氳,秦牧闭目靠在温玉池壁上。
花瓣与草药的清香在湿热空气中交融,舒缓著他並不存在的疲惫。
以陆地神仙之体,通宵纵慾不过等閒,但装还是要装的。
这时,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云鸞穿过浴殿垂下的珠帘,在池边三尺外单膝跪地,银甲在蒸腾水汽中泛著冷硬光泽,与周遭旖旎氛围格格不入。
“陛下。”
秦牧未睁眼,只懒懒应了一声:“嗯?”
“离阳皇朝遣使来朝,使团已至皇城外三十里驛馆。”云鸞声音清冷如常。
秦牧缓缓睁开眼。
氤氳水汽中,那双深邃眼眸闪过一抹玩味的精光,隨即化作慵懒笑意。
“哦?这么巧。”
“朕昨日才说要遣使去离阳递国书,今日他们倒先派人来了。这位女帝……和朕想到一起去了,来的是谁?”
“正使是离阳礼部侍郎周文正,副使为鸿臚寺少卿王弘武,隨行护卫三百,礼车十八辆,声势颇为浩大。”
云鸞顿了顿,补充道,“周文正在离阳朝中风评……贪財好色,善逢迎,但口才了得。”
秦牧嘴角笑意更深:“赵清雪倒是会挑人。派这么个货色来,是生怕朕不起疑心?”
他站起身,水珠顺著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
云鸞立刻垂下眼帘,双手奉上准备好的玄色浴袍。
秦牧隨意披上,系好腰带,赤足走出浴池,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足印。
“晾他们几天。”他在梳妆檯前的紫檀木椅上坐下,任由宫女上前为他擦拭湿发,
“就说朕在后宫享乐,没空接见。让礼部先安排他们在驛馆住下,好吃好喝伺候著,但別让他们见任何要紧的人。”
“是。”云鸞应道,却並未退下。
秦牧从铜镜中瞥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挑了挑眉:“还有事?”
“是。”云鸞从怀中取出一封烫金请柬,双手奉上,“还有一事,关於青嵐剑宗。”
秦牧擦拭头髮的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