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这个舞,徐龙象有没有看过?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

“怎么?”秦牧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姜清雪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回、回陛下……臣妾与镇北王世子,只是……只是旧识。这等私舞,怎敢在外男面前展示?”

她说得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旧识?”秦牧重复这个词,笑意更深。

“朕只是隨口一说,爱妃不必在意。”

秦牧忽然转身,走回椅边坐下,端起宫女奉上的茶盏,轻啜一口。

姜清雪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殿內烛火噼啪作响,乐师和宫女们低眉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她狂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

许久,秦牧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她:“继续跳吧。”

姜清雪机械地福身,回到殿中。

乐声重新响起,还是那支《霓裳羽衣曲》。

可她的舞,彻底乱了。

动作僵硬,步伐凌乱,好几次险些踩到自己的裙摆。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可脑海中反覆迴荡著秦牧的话,迴荡著那颗红宝石的来歷,迴荡著徐龙象送她簪子时温柔的笑脸……

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將她本就破碎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一舞终了,她几乎站立不稳。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秦牧静静看著,没有鼓掌,也没有评价。

他只是那样坐著,一手支颐,目光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

“累了?”他问。

姜清雪咬牙,福身:“臣妾……臣妾失仪,请陛下责罚。”

“无妨。”秦牧站起身,“今日就到这里吧。”

他走到姜清雪面前,伸手,指尖拂过她额角的汗珠。

动作很轻,很温柔。

可姜清雪却觉得,那只手冰冷得像蛇。

“爱妃早些休息。”

秦牧收回手,转身朝殿外走去,“七日后,朕要出宫一趟,去青嵐剑宗观礼。你陪朕一起去。”

姜清雪猛地抬头。

青嵐剑宗?

“好好准备。”秦牧说完,迈步离去。

玄色衣角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殿摇曳的烛火,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姜清雪。

殿门缓缓合上。

姜清雪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秦牧的话在耳边反覆迴响。

她只感觉到心里某个地方,正在一点点碎裂,坍塌,化作冰冷的尘埃。

“龙象哥哥……”

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感觉快撑不住了……”

泪水终於滑落。

一滴,两滴,砸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碎成晶莹的水花。

她跪倒在地,蜷缩起身子,將脸埋进掌心。

地面坚硬,冰凉刺骨。

就像她此刻的心。

殿外,月色清冷。

秦牧走出毓秀宫,没有坐轿,只带著云鸞一人,沿著宫道缓步而行。

夜风拂过,带来初夏草木的清香。

“陛下。”云鸞低声开口,“您刚才……”

“太狠了?”秦牧接话,语气平淡。

云鸞沉默片刻,道:“那倒不是,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受这条路上的一切。

秦牧笑了笑,转身看向毓秀宫的方向。

宫灯透过窗纸,映出暖黄的光晕,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不把伤口彻底撕开,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溃烂?不把她的心碾碎,她又怎么肯真正臣服?”

云鸞垂首:“属下明白了。”

“青嵐剑宗那边,安排得如何了?”秦牧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