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虚无死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虚空,稍安勿躁。”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迴响,带著一丝不悦,“方才已有共识,若虚无再败,便由剩余所有大帝后期一齐出手,以雷霆之势镇压江帆,绝不给其丝毫喘息之机。约定在前,岂能因你一族之愿轻易更改?”
“阿弥陀佛。”
一声平和却蕴含无量威能的佛號响起。开口的是那位僧人模样的帝尊,他身披朴素袈裟,脑后一轮淡淡的因果金轮缓缓旋转,慈悲的面容上此刻带著一丝洞悉世事的悲悯。
“虚空道友,你著相了。”他缓缓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有洗涤心灵的力量,却又重若千钧。“执念过甚,蒙蔽真性。方才之议,乃为大局。江帆此獠,凶威滔天,连斩三帝,已是强弩之末不假,然困兽犹斗,其濒死反噬必是惊天动地。唯有一拥而上,以绝对力量碾压,方是稳妥之策,可最大限度减少我等损失,亦能儘快结束这场闹剧,获得仙缘。”
“道种?哈哈哈!”虚空帝尊哈哈大笑,“那东西是那么好参悟的吗?!?!再给吾一个机会!就一次!让虚恆出手!吾以虚空神族万古荣耀起誓,虚恆定能將江帆击败,夺回仙血!吾族极道帝兵已毁於此獠之手!此仇此恨,必要吾族亲手了结!”他的吼声带著一丝疯狂与决绝,帝尊的威严在这一刻带上了不顾一切的偏执。
“哼!”一声冰冷的嗤笑响起,如同利剑出鞘。
叶道一冷冷看向虚空帝尊:“虚空,你族帝兵被毁极道帝兵被毁?吾族极道帝兵,不同样折损在那江帆手中?。”
虚空帝尊闻言,眼中寒芒一闪,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直视叶道一:“哦?那叶道友的意思是,你族尚有敢於下场的大帝后期?若有,何不派出来?还是说你族已被江帆杀破了胆,连最后一点血性都丟尽了?”这番话尖刻至极,直指叶道一痛处。
叶道一气息猛地一窒,俊朗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怀中古剑发出一声低沉嗡鸣。
然而,虚空帝尊的话却像一根毒刺,刺中了他不愿承认的事实——他族中確有几位大帝后期,但在目睹了三位同阶存在的惨烈下场后,尤其是虚无那被彻底废掉的恐怖结局,早已心生怯意,无人敢再轻易下场。
这种怯懦,在帝尊面前被赤裸裸地揭露,让他顏面尽失,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別过头去,塔內温度骤降。
僧人帝尊看著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低嘆一声,那轮因果金轮微微转动,似乎在推演著什么。
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妥协的无奈:“阿弥陀佛。也罢。虚空道友执念深重,若不让虚恆一试,恐成心魔,於道途有碍。况且……”他话锋微转,目光似乎穿透塔壁,落在气息衰败的江帆身上,“那道种玄奥,確非一时三刻可解。虚恆出手,若能一举建功,自是最好。若不能……”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也不过是稍费些周折,由其他道友隨后一拥而上便是。大帝后期之战,胜负生死,往往只在剎那之间,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这已是极大的让步。虚空帝尊眼中疯狂稍敛,知道这是自己爭取到的最后机会。他不再言语,只是猛地转头,一道蕴含著冰冷杀意与殷切期望的神念,如同无形的闪电,瞬间穿透层层空间禁制,轰然撞在虚空神桥之上虚恆的识海之中:
“虚恆!吾命你即刻出手!不惜一切代价,斩江帆,夺仙血!为吾族雪耻!为虚无报仇!”
虚空神桥上。
虚恆挺拔的身躯微微一震,接收到了那沉重如山、蕴含著帝尊意志与族仇血恨的命令。他面色依旧平静,仿佛万载寒冰,但那深藏在眼底的虚空漩涡,却骤然加速旋转,一股凛冽到极致的杀意混合著决绝,无声地瀰漫开来。
在场所有倖存的大帝后期强者,目光“唰”地一下,如同探照灯般,全部聚焦在虚恆身上。有审视,有怜悯,有庆幸.....庆幸此刻被点名去挑战那个江帆的不是他们。
不过,他们也有些担心,虚恆会不会真的將江帆拿下,若是如此,仙缘岂不是落在了虚恆手中?
虚无那个与他並称虚空双骄,天赋才情甚至隱隱压他一头的同族兄弟,此刻正如同破布般躺在冰冷的星尘中,道基尽毁,生不如死。那刺目的景象,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虚恆的心头。
虚空一族,至高无上,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极道帝兵被毁,顶尖天骄被废!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周遭的空间隨著他拳头的握紧而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仿佛空间本身都被他强行攥在了掌心。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虚空道则之力,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在他体內缓缓甦醒。没有帝兵又如何?虚空一族,身即虚空!他虚恆,本就是行走的空间风暴!江帆?一个重伤垂死、圣体濒临崩溃的老东西!纵使你曾连斩三帝,凶威盖世,此刻又能剩下几分力气?
“嗡——!”
虚恆一步踏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的身影却在原地骤然模糊、坍缩,仿佛瞬间融入虚空本身。
下一刻,他已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战场核心,距离江帆不足百丈之遥!
而虚无,在下方看著这一幕,他目呲欲裂,看著上空的虚恆,“老祖,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將江帆拿下!”
他吼道。
虚空帝尊冷哼一声,“让你拿下,你现在还有什么用处?一尊大帝中期便能够將你斩杀!”
虚空帝尊说道。
他直接对著虚无一掌拍了下去。
虚无猛然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直接被虚空帝尊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