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考扬名因果定,十点源点筑道基 我在修仙界无限转生
寒来暑往,又是两年光阴流过。
沈黎已满九岁,身量抽高了不少,虽依旧带著少年的清瘦。
但站姿如松,行步沉稳,眉宇间那份沉静愈发內敛。
他的学问在老秀才的蒙学馆里早已无人能及。
便是老秀才自己,有时讲解经义遇到些生僻典故。
也要捻须沉吟半晌,而沈黎却常能平静道出出处,甚至引申阐发,言之有物。
若非他年纪实在太小,老秀才早就要劝沈文敬让他去试试童子试了。
这年开春,县试之期將近。
一日饭后,沈文敬將沈黎叫到书房。
书房里暖融融的,瀰漫著墨香和淡淡的茶气。
沈文敬摩挲著手中的青瓷茶盏,沉吟片刻,方开口:
“黎儿,今岁县试,你可愿下场一试?”
他语气平和,带著商量的口吻,但眼中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紧张。
沈黎虽早有神童之名,但科举一道。
並非单凭聪慧便可畅通无阻,还需阅歷心性,甚至些许运气。
九岁孩童下场应试,在本县已是极为罕见。
沈黎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一本前朝笔记,抬起头,神色平静无波。
他略一思索,便道:
“孩儿愿意一试。”
沈文敬看著儿子这般模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慨,点头道:
“好,那这几日便不必再去学馆,在家好生温书,调整心境。”
“所需的一应物件,为父会为你备齐。”
“谢父亲。”
沈黎起身,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问了一句:
“父亲,此次县试,主考可是新任的赵学政?”
沈文敬微讶:
“正是,你如何得知?”
赵学政月前才到任,並未大肆宣扬。
沈黎道:
“偶闻其曾任国子监博士,且不喜浮华辞藻,推崇平实恳切之文风。”
沈文敬怔住了,看著儿子淡然离去的背影,半晌,摇头失笑,低声自语:
“这小子,心思竟已縝密至此。”
消息很快传开,柳知意第一个跑来找他,小脸上又是兴奋又是担忧:
“黎哥哥!你要去考状元啦?”
沈黎正在临帖静心,头也不抬:
“是县试,考童生,非状元。”
“那也很厉害呀!”
柳知意趴在他书案对面,双手托腮。
“我爹说那考场叫贡院,里面好多小屋子,进去就不能出来,还要自己做饭吃!”
“黎哥哥你会生火吗?会不会饿肚子?会不会被蚊子咬?”
她问题一个接一个,忧心忡忡,仿佛沈黎不是去考试,而是去荒野求生。
沈黎笔下不停,淡淡道:
“自有號军巡查,饭食亦有供给,无需自炊,蚊虫,届时已是初春,想必无碍。”
“哦……”
柳知意稍稍放心,又眨著眼问。
“那考题难不难?黎哥哥你怕不怕?”
沈黎终於写完最后一笔,搁下笔,才看向她:
“尽人事,听天命,有何可怕?”
他语气太过平静,反而让柳知意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她嘟了嘟嘴:
“黎哥哥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忽然她又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塞到沈黎手里。
“给!这是我昨儿跟我娘去城外白云观,特意给你求的!”
“文昌帝君护身符!保佑黎哥哥下笔有神,考个第一名!”
那护身符用料普通,绣工甚至有些粗糙,却带著女孩淡淡的体温和一丝檀香气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