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想搬走? 亡妻的第五年,老婆她回来了!
时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砰”的一下关上门,连著上了两道锁,转动著锁孔的手都在发抖,显然是被嚇得不轻。
时楹靠著门板,没听到外边有任何动静,紧绷的心神这才稍稍鬆懈,整个人蔫蔫地坐在了地上。
商沉砚刚才的样子太过陌生,整个人像是被极重的欲望包裹,她在这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从来没见过他抽菸,也很少看到他喝酒,但是今天他给人的感觉太过陌生了。
也是她蠢,居然这么毫无防备地信了他,搬到他家里来住,一个成年男性,要是真发生什么意外,她哭都没地方哭。
想起方才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吻,时楹就心有余悸。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男女之间极致的力量悬殊,那是一种根本无力抗拒的桎梏,她现在还能感受到腰上和手腕上的疼痛。
撩开袖子看了眼,腕骨上那一圈淡红色印记格外明显。
时楹喉咙滚了滚,用手背狠狠擦了下嘴,撑著墙壁站起来,將放在柜子里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她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了,明天她就去找房子搬出去,暂时没房子就住酒店。
收拾好东西,时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別墅位於半山腰,从窗户望出去,除了零星的路灯外,便是黑漆漆的树林,现在离开肯定不是理智的行为。
但是她也睡不著,抱著枕头靠在床上盯著房门。
她单身了这么多年,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没想到居然被一个虚擬人物夺去了自己的初吻。
寂静的深夜,时楹总觉得周围不太清净,低沉的喘息声和吞咽声縈绕在耳畔,还有商沉砚那一声声的“老婆”...
她烦躁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那个混蛋喝醉酒认错了人,把她当成了他老婆。
酒品这么差还喝酒?
时楹一边在心里骂他,一边逐渐有了困意,快到凌晨四点的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恍惚间,她好像又做梦了。
有人拿著个红色的本子在她跟前晃来晃去:“老婆,把你的也给我。”
“给你做什么?”
“收起来啊,省得哪次吵架,你一气之下拿著跑了,可不能让我老婆跑了。”
“你是不是傻,我要跑还用得著拿这个东西?”
“反正给我收著,给我吧,老婆....求你了老婆...”
“你別总这样叫,肉麻死了,我不习惯。”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老婆老婆老婆...”
时楹被这一声声“老婆”吵醒了,她猛地睁开眼,温暖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照在了她的脸上。
外边已经是天光大亮。
时楹揉了揉发酸的双眼,看到躺在地上的行李箱,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她看了下手机,才七点钟。
躺在床上放空了会儿,时楹起身去卫生间,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红肿的嘴唇,下唇內侧有些疼,是咬他的时候把自己也咬到了。
时楹烦躁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用冷水敷了半天,才勉强觉得没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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