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陈渔变得强势,和陆乘风摊牌,楚南再败。 列车求生:变身魅妻,老公对不起
说完,狼狈地低头快步走开。
曹昆看著他的背影,嗤笑一声,然后仰头对面前的陈渔笑道:
“大嫂,请你自重,別理那癩蛤蟆。你和南哥如今也算是修成正果,圆圆满满了。以后离这种拎不清的废物远点,免得沾了晦气。”
陈渔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曹昆那张带著戏謔笑容的俊美正太脸,
忽然伸出手,速度极快地在他手感极佳的脸颊上重重捏了一下,语气带著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这小昆子,跟我说话要注意语气,懂吗?没大没小的。”
“???” 曹昆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称呼弄懵了,
捂著被捏的地方,眼睛瞪得溜圆。
这女人……飘了吧?仗著南哥宠爱,都敢上手捏他的脸了?
他这辈子最討厌別人把他当小孩子,捏他的脸。
他曹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陈渔不再理会一脸懵逼的曹昆,快走几步,追上了前方正在观察地形的楚南,
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楚南的目光扫过整个村落。
村子比预想的要大,房屋低矮破败,大多是用泥土和石头垒砌而成,墙壁上布满裂纹和雨水冲刷的痕跡,
许多屋顶的茅草都已经腐烂发黑,塌陷下去。
一条歪歪扭扭、坑洼不平的土路贯穿村子,路面上散落著枯枝败叶和不知名的垃圾。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偶尔从某扇虚掩的木门后,
似乎有一双空洞的眼睛在窥视,但当楚南看过去时,那目光又迅速消失。
最让楚南在意的是,这个村子里,没有任何活物的跡象。
没有寻常村庄该有的鸡鸣狗吠,没有猪在圈里哼哼,
甚至……连最常见的麻雀、蚊虫都看不到一只!
空气中瀰漫著寂静,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和枯草时发出的呜咽声,反而更添诡异。
仿佛所有的生命,都被某种东西吞噬或驱赶了。
“南哥,这村子……邪门得很啊。” 方元压低声音,
“连个喘气儿的活物都没有,比乱葬岗还安静。”
楚南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路两旁的建筑。
很快,他发现了更不寻常的地方,
村子里棺材铺和扎纸店的数量,多得惊人!
几乎每隔几户人家,就能看到一家。
这些店铺的门面通常比普通民居要稍微“讲究”一点,但也同样破败。
漆黑的木质招牌歪歪斜斜地掛著,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棺材铺里,隱约可见一口口刷著劣质黑漆或红漆的薄皮棺材,杂乱地堆放在昏暗的室內,
有些棺材盖甚至没有盖严,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仿佛隨时会有什么东西坐起来。
空气中飘散著一股混合著劣质油漆、木头腐朽和某种难以形容的、
类似福马林的刺鼻气味。
而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那些扎纸店。
店铺的门口,屋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扎人偶。
有童男童女,穿著鲜艷的纸衣,脸上涂著两团夸张的腮红,嘴唇鲜红如血,
带著僵硬诡异的微笑;
有纸马纸牛,栩栩如生,眼眶却是两个空洞;
还有纸轿子、纸房子……琳琅满目。
这些纸扎品的工艺极其粗糙,色彩艷俗得扎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尤其是那些纸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感觉它们那双用墨水点出的眼睛,
正“盯”著你,嘴角的笑容仿佛在无声地扩大。
一阵阴风吹过,捲起地上的纸钱灰烬,几个摆放在店门口的纸人隨风轻轻晃动,
发出“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仿佛活了过来,在窃窃私语。
“妈的……这地方是专门做死人生意的吗?搞这么多棺材纸人,给谁用啊?”
曹昆忍不住骂了一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七星剑。
楚南的眼神越发凝重。
这个荒村,与其说是一个活人居住的村落,不如说更像一个……巨大的、为死人准备的集市或者驛站。
这里的村民,这些棺材和纸扎,究竟是为谁准备的?那些消失的活物,又去了哪里?
或者说,是给他们这些外来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