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天子龙气,九爪金龙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想来,这就是本朝气运了,跟秦渔预料的一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再联想起近期的南涝北旱,鬼患横行,金虏南下,只怕这宋家江山,是坐不安稳了。
秦渔盘膝坐下,开始吐纳练气,那一丝本就不安分的玄纁剑气,更是兴奋的在丹田內来回游走。
恰是印证了秦渔先前的猜测,这道从鱼肠剑上吐纳得来的剑气,正是一缕龙气,昔日专诸刺王僚。
吴国虽说偏安一隅,但也是爭夺天下龙气中的一员,万没料到,居然有一缕龙气藏匿其中。
秦渔琢磨清楚后,对那宫苑中盘踞的九爪金龙,眼神中多了一丝炽热迟疑。
身为修士自己无心逐鹿,毕竟参与王朝爭霸就註定一辈子肉体凡胎,百年后化为齏粉黄土。
可要是能从这王朝气运中分得一杯羹,未尝是件坏事。
秦渔隱约有些期待一旬后的春闺了,他对东华门唱名,御马跨界倒是没什么兴趣。
可是对当朝老皇帝赵庸,那是极为感兴趣。
如何接近已有途径,可怎样窃取龙气又是另一回事。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未僵,他可不想肉身行刺,挨上一记“尚方斩马剑”,沦落个连投胎轮迴都是奢望的悽惨局面。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处酒楼里,几个一脸倦怠的儒生刚落榻就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他们头戴幞巾,带著北方特有的口音,哪怕特意压低音量,依旧显得浑厚有力。
“崔贤,太师那边传来消息没有?试题原稿需儘快索要,吾等好安排捉刀人对症下药!”
领头的那个高大儒生,鼻直口阔,剑眉星目,就是一双眼睛显得略有些阴蛰。
被他招呼的那个名叫崔贤的儒生,忙不迭的放下擦脸麻巾,吐出一口浊气:“初来京师,尚未安稳妥当,以我之见,谨慎为先。”
听他这样讲,高大儒生显得嗤之以鼻:“东怕狼西怕虎,此次汴梁一行,宰辅大人早已安排妥当,你我依计行事,待刺了那老皇帝,天下江山变更,復有何变故?”
崔贤懒得跟这人继续深究,大大咧咧躺在床榻上双目瞪著阁楼:“宰辅大人临行前也说过,伺机而动,吾等还是静候为好。”
见他扮起缩头鵪鶉,剩下几个北地儒生交头接耳,眼神中也多流露出不满。
当即有几个人拱手抱拳道:“崔兄,早听闻汴梁城繁华似锦,昔日未尝一见,既不找庞太师商议对策,討要卷宗,吾等就先行离去,自行欢乐。”
见他们要做鸟兽散,崔贤也是满不在乎,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这些人谨言慎行。
他却也不怕,毕竟来之前这些人都吞了蛊,蛊王在他自己身上种著,有一丝的言语波动,自己都能迅速察觉。
唯独让他感到疑惑的是,他方才隔著老远用望气术看了一下皇宫,总觉得隱隱有些不对,龙气衰弱的似乎比预想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