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向死而生,天变不足畏!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也顾不得躲在乌云兜的庇护范围內,一个劲的往边缘跑,一边跑一边还组织眾人追隨自己。
“什么情况,王大人莫非是真疯了?”
雷震东一脸错愕的看著眼前的情况,无暇分身的秦渔虽然有心庇佑,奈何鞭长莫及,能任由王安石往乌云庇护范围之外跑。
那些所剩不多,嚇得如同惊弓之鸟的文武百官,见此情况更是满脸颓唐。
这下好,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当事人皇被北虏组织刺客捅穿了嗓子,力主变法救国救民,德高望重的宰辅大人也成了疯子。
整个汴梁城,不对,整个大宋天下估计彻底玩完,连前朝都不如。
前朝虽说亡了,但本朝太祖好歹还留了皇室血脉,前朝文武官员也照旧任职,他们別说是再得重用了,估计连个骨头渣都剩不下。
想到这里,眾人更加埋怨起麟煌,要不是知道这傢伙是妖怪,是畜牲,想会一会其母道术的人那是大有人在。
只有离王安石较近的吕惠卿听到了王安石嘴里嘟囔的话:“罪臣恳请太上皇出山,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於將倾!”
“太上皇?他没死啊!”
吕惠卿愣了几秒之后,一种狂喜瞬间涌上脑海,劫后余生的喜悦冲得大脑皮层酥麻一片。
当下也顾不了多少,跟著王安石的脚步,不停往边缘跑,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喊道:“罪臣恳请太上皇出山,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於將倾。”
一石激起千层浪,听到吕慧卿也跟著大声吼叫,原本还满脸茫然寂灭的几个老臣顿时眼前一亮。
由司马光牵头,一个个也顾不得什么重臣形象,手脚並用,连滚带爬的紧隨王安石其后,哪怕是声音沙哑,喉咙吐出血丝。
依旧精神亢奋的喊著:“老臣恳请太上皇出山,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於將倾!”
那些年纪尚轻,搞不清状况的官员和士子们儘管满头雾水,但是看王安石,司马光都这般模样,將信將疑的紧隨其后。
数百人簇拥在王安石之后,精神亢奋,从打了鸡血一样的重喊著口號。
“疯了,疯了,这群人全疯了!”
“师傅,秦相公,咱们跑吧,別管这汴梁城了,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趁那畜牲没注意,遁逃了事。”
雷震东茫然的看著眾人,一个劲儿的攛掇怂恿。
秦渔哪有功夫搭理他,乘著乌云兜遁逃这事他又不是没想过。
可前提条件是,那麟煌是否会眼睁睁看著自己逃跑?
不说別的,舍掉这汴梁城逃跑吴又可那关他都过不去。
没了吴又可燃烧阳寿和本源提供的法力,他別说腾云驱雾逃出去了,估计刚切断法力,又被那漩涡的巨大吸力给融化成热气。
“雷震东,你再不闭嘴,为师定把你阉了去势!”
吴又可此刻脸色苍白甚纸,对雷震东这个逆徒哪还有原先的温文尔雅。
说句难听点的话,只要入了他吴又可的门,今天就必须像个钉子一样楔在汴梁城。
麟煌想把整个汴梁城变成一片鬼蜮,先过了他吴又可这关。
“秦渔,我也支撑不了多久了,顶多再有三十息,答应你的承诺,到了阴曹地府,我吴又可也忘不了。”
颇为艰难的说出这句话之后,吴又可整个躯体肉眼可见的缩小了一圈,两个眼球高高凸起,脸色居然白的像瓷枕一般。
要不是雷震东在旁边搀扶著,他连站著都是勉强。
“说什么屁话呢,吴又可,小爷,我命大著呢,今天也是玩疯了,跟著你在一起自不量力,蚍蜉撼树!”
“你记住,你死了,道爷都不一定死,是要修成元神长生,大气运者!”
秦渔嘟囔出这句话之后,心里那叫一个悲凉。
他从来没想到身为精致利己者的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为了汴梁城数百万百姓,冒著生死道消的风险。
这次要是能够侥倖逃生,整个汴梁城所有百姓,不,整个大宋疆域內的所有百姓,通通都要对小爷感恩戴德。
日日夜夜伺候小爷,给道爷到灵矿里挖矿,男当挖,女当运!
高空中,密切关注著地面局势的万鬼老祖,此刻对秦渔的欣赏已经再难以按耐住。
少年心气,毅力坚定,哪怕是面临僵死的局面,也永不言弃,要在一片寂灭死灰当中寻得逃生之机。
修行者,肩负大气运和大毅力,秦渔倘若说不出意外的话,日后一定能够修成元神,乃至於更进一步也並非不可!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万鬼老祖眼神斜视了一下周遭几个各怀鬼胎的眾人,默默的把自己所有的助力都给在內心里运算了一遍。
等下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韙,得罪麟煌,乃至於即將降世的上界大神,这些该死的苍蝇,为了討好上界大神,势必会对自己穷追不捨。
想要在这一群大能手中逃脱,看来不使些手段是不成了。
他心中这般猜想著,旁边的其余几名大能何尝不是?
有的是对人间红尘有些许怜悯,就算是不出手相助,也不会火上浇油,破鼓万人捶,墙倒眾人推。
倒是佛家那两个禿驴一个个眼中精光直闪,盘算著怎样在这场浩劫当中狠狠的撕下一口肉。
倘若说万鬼老祖敢动的话,两个禿驴势必会紧隨其动,不仅能给即將降世的上界大神卖上几分薄面,到时候吞了阴煞宗,也未尝是件坏事。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摩拳擦掌之际。
领著眾多文武百官和士子们大声喊叫的王安石总算有了动作,他们停歇在乌云最边缘的位置,叩头稽首,齐刷刷的跪倒一片。
口中仍然重复著:“臣等恳请太上皇救世,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於將倾!”
由王安石带头,所有人像疯了一般,摘去长翅帽,不停的以头抢地,一遍不成,乃至於两遍,三遍,四遍,五遍。
直到整个额头血肉模糊,石阶上也沾满血肉污腥。
秦渔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心中是有些嗤笑不已的:“太上皇,假如果能救世的话,早不就蹦出来了,何至於眾臣苦求,这般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