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蜉蝣之躯,安敢撼天?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李哪吒见此情况,自不会对这扁毛畜生再抱有什么信心。
混天綾加大攻势,金色双眸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看著站在龙首上的玄衣老者。
“你就是此方位面的人皇吧,下等的执念尸,为了这区区数百万凡夫俗子,辛苦得来的修行龙气愿意就此消散?”
傲然矗立在龙首上的刘邦,满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下等的执念尸?足够斩你这邪神就够了,我刘季哪怕就是只能挥出这一剑,过后粉身碎骨,能护我汉人子民,也不算枉在人世间走上一遭。”
“斩我,邪神?”
李哪吒首次出现了嗤笑的表情,冰冷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指望你们这些螻蚁,大千世界倾覆之际,便是尔等万劫不復之时。”
刘季將掏出来的耳屎弹落,眼睛显出几分笑意:“洪水滔天,也是明遭的事,所谓正神世享香火,若是不为百姓谋福,蚕食民脂民膏,敲骨吸髓,与邪神何异?”
“我汉人既然能建祠盖庙,册封你们果位正直,允你们享受香火供应,也能立行罢黜,以儆效尤。”
“如今,朕不允了,尔能奈我何!”
说出这句话之后,刘邦也不再顾及自己能否在战后余存。
將周身所縈绕的所有气运不遗余力地提供给赤霄剑,这柄尚方斩马剑本来对修行人士就有威慑克制功能,算得上是对敌宝具。
此刻又有了刘邦源源不断的气运加持供应,那个剑身甚至都开始颤慄抖动起来,龙吟虎啸,紫气东来。
几乎又是一剑挥出,数百丈高的剑波犁庭扫穴一样径直砍向面露震怒之色的李哪吒身上。
几乎是瞬息之间,原本还能勉强抗衡的李哪吒法相真身直接被击散碎裂。
“你……”
李哪吒口中的话尚未讲完,莲花搭建的躯体变成了齏粉,三首六臂,法天象地没了本体加持,那还有原先呼风唤雨的能耐,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穹顶上。
麟煌见此情况,亡魂大冒的开始四处狂逃,而剩下的余波就像是开了锚定了一样,无论麟煌如同老鼠一般,怎样四下逃窜,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原型暴露无遗,也难以逃脱锚定。
“什么情况,太祖高皇帝,饶我一命,我愿为汉人世代镇守,再无二心!”
为了能够苟且保全性命,麟煌也顾不得什么顏面与否,整个人如同落水野狗一样,卑微祈求著刘邦的收留。
他原以为能够像当初刘邦建国那般,以山海般的宽阔胸怀继续將他豢养,世代供奉为京师城隍。
这样的话,就算是没有来大妖的无忧无束,能够保全性命,一切就还有扭转的余。
毕竟这千年来,麟煌也已经悟出了一个道理,能活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而刘邦这具执念尸不惜一切代价的弒神成功,没了龙运加持护体,估计要不了多久,整个人也会就此逸散在尘土里。
到时,他麟煌仍然是风光无限的京师重地城隍,无非就是汉人的城隍,变换成了北虏金人的城隍罢了。
这又有什么关係呢,只要有香火可以蚕食,使自己的修行不颓,给谁当看门狗,不是看门狗。
然而这一切都是麟煌的一厢情愿罢了,刘邦面露轻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麟煌,一次不忠,朕终身不用,汝且去吧!”
麟煌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刚准备破口大骂,然而已经渐趋逼近的剑道余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袭杀过来。
他就算是显现出自己的原形,连勉强抵挡也做不了。
整个人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数百丈高的巨大身躯,不偏不倚的砸落在城外完顏阿骨打帐前。
恐怖威能瞬间把整个营地砸的四分五裂,本来正严阵以待,残忍围剿逃出士卒的北虏金兵哪能料到居然会遭此重击。
如同陨石坠地一般防无可防,这些肉体凡胎的人,哪怕是顶盔贯甲,躲藏在战车之后,也被麒麟真身给压成了肉酱。
一时间血流漂杵,惨绝人寰,到处都是金人哭喊求饶的声音。
而那些好不容易撕开一个缺口的宋兵们。眼见有此良机,哪里还敢怠慢,岳鹏举首当其衝,一马当先的领著剩下的眾多人们往前直涌。
沥泉枪上下翻飞,整个人如同一个凿头一样,把战阵给撕开,迅速扩大战线蔓延。
本来就没了斗志的金人士兵,见此情况,纷纷溃逃,哪里还敢有再战之心。
“什么情况,大王,麟皇怎么整出这般动静,再不拿出花翎宝雕弓,估计我们就要全军覆没。”
完顏娄室听到巨大的动静,忙不迭的走出营帐,看清楚眼前的惨象之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王威与否了,只想的就是赶紧让完顏阿骨打取出金朝的气运之剑,把这麟煌的尸身彻底给斩落。
免得这傢伙来回动弹死而不僵,继续在自己的军阵面前摇头晃脑,將那些组阵的士卒残害殆尽。
完顏阿骨打听到动静之后,眉头紧蹙的走出,看著自己面前庞大的一具肉身,整个人也觉得天崩地裂一般。
完顏宗弼抱怨的看著完顏娄室,他这个时候也不忘爭风吃醋,一个劲儿的进献谗言说道。
“大王,我看完全都是完顏娄室的锅,原本想的是在汴梁城打一波秋风,劫掠一番之后,咱们再回到北地草原,到时候膘肥体壮,兵强马壮之时再来一决雌雄,就是完顏娄室悄摸摸的跟这畜牲达成了什么沟道,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完顏阿骨打听到完顏宗弼的话,更加觉得心里烦躁,他现在也搞不清楚具体的状况。
毕竟肉体凡胎,穹顶上那些神仙们打斗,他在底下能听听响声,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不是万不得已,作为北虏皇帝,他在帐中搂著自己的娇嫩妃子休憩不好。
结果这麟煌也是实在不中用,原先答应好的,等事成之后,整个汴梁城拱手相让,甚至还要给金人当护国城隍。
完顏娄室听到完顏宗弼打算把祸锅往自己头上甩,顿时怒不可遏的喝道。
“一直留在北地打秋风,蘚芥之疾罢了,能成什么气候,汉人久居中原,若没有此等良机,兄弟鬩墙,有同室操戈之隙,我们怎能一直顺利的打到汴梁城,良机难得,是祸是福,何以提前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