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扎小人 我只想当个昏君,怎么成千古一帝了
懂的都懂。
“太后娘娘,奴婢……奴婢实在没法靠近陛下和魏公公啊,宫禁太严了。”
孙秋月一脸为难地捧回几根粗细明显不对的头髮,
“这是奴婢从浣衣局一个粗使宫女那儿得来的,说是……说是魏公公房里扫出来的。”
其实是不知道哪个太监的落髮。
甚至是不是人的也存疑。
太后却如获至宝。
技术也要叠代!
她从记忆深处拼命挖掘,再结合某个被打入冷宫多年的老嬤嬤当年酒后的胡言乱语,开始研究起了“巫蛊秘术”。
子时三刻对著东南方向烧画著鬼画符的黄纸,用据说能辟邪的黑狗血拌上硃砂,在绢布上写咒语。
太后甚至试图用藕粉捏制小顺子的人偶,结果手艺太差,人偶的脖子还没等到扎针就自己断了。
又捏了第二个,结果只捏出来个身子。
她还试图发展“下线”,用珍藏的首饰收买一个负责倒夜香的小太监,让他把“诅咒套餐”埋在御花园某棵树下。
小太监里面感恩戴德地去了,转头就把首饰和那包可笑的玩意儿原封不动送到了东厂。
太后还一脸骄傲的对著她儿说,贏祁的御下手法也不过如此。
养心殿里,贏祁听著东方不败强忍著吐槽的欲望匯报:
“太后於昨夜子时三刻,在寢殿窗前焚香一柱,面向东南,低声咒骂陛下约……一百零八句,词汇重复率七成,新增『天打雷劈』、『断子绝孙』等词,咒骂魏公公四百二十句,词语重复,无新意,香燃尽后,咳嗽半响。”
“太后命人寻黑狗血未果,以苏木汁替代,在绢帕上书『魏阉速死』四字,笔画错误三处。书写后绢帕被其贴身收藏,疑似欲以凤体『加持』。”
“太后尝试以御膳房送去的藕粉捏制顺公公人偶,因加水过多,人偶不成形,呈糊状。太后怒,已掷於炭盆。”
也真是苦了东方不败了,亲眼见证了这么多辣眼睛的操作。
贏祁正啃著蜜瓜,闻言差点蜜瓜籽直接卡到嗓子里了。
咳咳咳嗽好几下,又被东方不败顺了几下气才缓过来,脸上表情扭曲,不知是想笑还是无语。
“……让她骂,注意別让她真把自己气出个好歹。”
贏祁摆摆手,“那藕粉人偶……告诉御膳房,下次给慈寧宫的藕粉用真料,別掺红薯粉。不然诅咒都不专业,显得朕刻薄”
一旁的小顺子立马躬身:“奴才遵命。”
他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太后的所有举动,都在监控之下,如同笼中鸟雀的扑腾,除了供人一哂,毫无意义。
但也不能就让太后这么死了,不管怎么说,太后都是陛下名义上的母亲,不能让圣皇陛下的名声受污。
虽然不知道要是太后死了,民间是放假还是拍手称好。
而原本被太后送到嬴亥那里的柳如烟,在得知太后和胡亥被一起禁足后,悄悄消失了身影,没有了踪跡。
……
......
与此同时,京城的常客来酒肆,一头白髮张乞丐已经一身青衫坐在了桌前,说书人的惊堂木再次拍响,故事却换了新篇。
“上回书说到,那东海倭患,陛下圣心独运,早有乾坤!今日且听老朽分解那金鑾殿上,三奸构陷,陛下如何慧眼辨忠奸!”
说书人口若悬河,將王丞相、国舅、太后如何勾结,用粗劣假证诬陷魏公公,陛下如何明察秋毫、怒斥群丑的故事,讲得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尤其突出了陛下的“英明神武”和“念及亲情国法两难全的无奈”,以及魏公公“忍辱负重、甘为陛下背污名”的忠义。
另一处,话题则集中在“灭倭”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