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三国是兵书? 明末:我的奋斗
“咚!”
其实不用关思贤吩咐,见百来號贼人如鸟作散,州兵们为了赏钱各个奋勇登先,舍下碍事的推车,手里攥紧腰刀,脱离队伍追击。
弓兵毫不谦让,衝过阻挡他们的推车,拎著弓箭往前追击。而长矛手生怕被落下,失去立功的机会,纷纷跟著前方追击,互相拥挤,致使队列混乱,不復先前整齐的阵型。
山道上,贼兵一门心思逃亡,不断將金银、口粮、布匹扔下,绝大多数追击州兵爭先哄抢地上的银子、布匹,继续追杀贼兵者少之又少,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中。
见状,关思贤大怒不已。
不说两军步卒骚乱,追击的官骑顺著贼骑的身影与踪跡,已是不断逼近贼骑。
关安世领著八名游骑追杀,在林中催马稍走几步,却见左右一阵骚动,东营兵忽从林间冒出。步卒虽仅有二十几號人,但因手持长矛从四面包围而来,配合密布的树林,显得人数格外得多。
袁宗献一跃而起,持矛步行,高呼道:“贼人中俺计,今痛快杀敌。”
“杀!”
“有埋伏,撤!”
关安世脸色大变,急忙率领自募或州里乡骑撤离。他虽没经歷过战场,却也晓得眼下情况,贼骑竟如此狡诈,將他们引入树林里的埋伏圈。
然既入埋伏圈,又怎么可能安然撤退,埋在地上被枯叶覆盖的鹿角被拉起,归路、前路皆被堵死,配合两翼的长矛手,除了四角有空隙可逃外,官骑已是四面楚歌。
“吁!”
州骑勒马而停,他们多是官骑,办些差事、赶路送信没问题,硬著头皮刷骑射也行,但归根结底不是骑卒。
当失去马速,四面又是围杀而来的长矛手,他们大为恐慌,
“杀!”
“嗖!”
一阵短矛投掷袭来,巨大的破空声让人听得害怕,只见乡骑躲避不及,两名骑卒躲闪不及,被戳成重伤。引起州骑的一阵骚乱,眾人各自寻路准备逃亡,但却被长矛、鹿角所阻。
“刺人,勿要伤马!”
王永和心疼马,赶忙招呼手下小心。
见贼人担心马,关安世急忙突围,策马持枪衝突,欲衝出包围,但狼筅与长矛、鏜鈀组成构成的防线,又將他死死困住。
东营兵虽说操练不久,但却要上山狩猎过,今仗著人多围困猎物没有任何问题,在挥舞空中的长矛戳刺。而关安世勉强格挡,然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长矛戳伤,將他挑落马下,活生生被一把鏜鈀叉死。
顷刻间,隨行的官骑非死即伤,仅除了一名乡骑出逃,马匹被东营兵所缴获。之前掉队落在后头的两名骑卒深感庆幸,调转马头就逃。
“统领好计策!”
“学三国里的荀攸袭杀文丑之策罢了!”袁宗献哈哈大笑,说道。
与官兵廝杀,袁宗献最担心就是官骑,故专门制定战术,用树林困住官骑,金银乱步卒队形。仅要將官骑解决掉,失去阵型的步卒將不足为虑。
既解决了脱离队伍追击的游骑,在袁宗献乘胜追击,二十来號东营兵以小旗为单位,快速集结整队,径直杀向正在追击的州兵。
“文强,吹號!”
“好!”
亲兵袁文强將腰带上的嗩吶吹响,復有节奏的嗩吶声顿时在林间响起,方圆一、二里以內无不清楚。
袁文强因是文字辈,故可算是袁宗献的远房表侄,从小跟父亲学吹嗩吶,平日以种田、送殯为生,其因沉默寡言被袁宗献挑选为亲兵,专门负责吹號。
嗩吶声一响,远近东营兵发起了反击!
“杀!”
作为老革的王永和精通弓箭,率领步卒奔杀出林,手持弓箭,一箭射翻追击的州兵。
王永和颇是驍勇,领著本部小旗直衝在前头。袁宗献率余者营兵紧隨,『替天行道』黑字白底的旗帜高高竖起,在寒风的吹拂下迎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