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庄破 明末:我的奋斗
为此袁宗献试探於采,额外索要两百石粮。然於采不仅不拒绝,反而还答应。如此討好的行为,袁宗献不仅没上头,反而觉得愈发不安。
直到得知于氏不仅送粮,还额外送酒水,他就百分百確认於采必然心怀不轨。且经他深思下来,袁宗献便猜测于氏今晚大概率会发起袭击,遂將计就计设伏。
闻言,於德邻岂会不知之前袁宗献粗鄙的一幕,纯粹是表演给他看。先前他觉得袁宗献是小丑,而真正的小丑原来是他。
於德邻神情谦卑,恳求道:“俺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將军望能饶俺家小性命。”
袁宗献冷笑道:“俺若被酒水迷昏了,跪地求饶者怕不是换成俺!”
“將於德邻带下去,等天亮召集庄人开大会!”
“遵命!”
两骑下马將於德邻与左右绑了起来,然后带回营地。
擒住於德邻后,袁宗献领著余者两骑直奔庄门。而经营兵奋勇追杀,趁著庄勇逃回庄子的混乱时刻,庄门已被袁宗耿拿下。
得知庄门沦陷,管家於財急跑入后宅,没有敲门,径直闯入书房。
见於財脸色惊慌,於采心生不妙,收起想责备的话,急问道:“何事如此紧急?”
於財喘气说道:“老爹,贼人未曾鬆懈,而是在营內设伏,专候咱人夜袭。今乡勇败走入庄,贼人趁机夺了庄门,眼下正奔府宅前来。”
闻言,於采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贼人凶狠,今知老爹计谋,必会对老爹下手,怕……”於財说道。
“我若逃了,德邻怎么办?”於采问道。
“可老爹留下,莫非能让小官人无恙否?”於財问道。
於采颇是心动,然想到自己积攒下来的家產,与难以长途跋涉的腿脚,放弃了出逃的念头,说道:“贼人已破庄子,我腿脚不便,深夜出走亦是死路一条。不如留下周旋,看能否保全性命。”
“砰!”
话音刚落,府门便被撞破,袁宗献领著数名营兵持火仗械闯入宅子,顿时引起女眷的尖叫。
於采深吸一口气,拄著拐杖趋步出屋,一眼便瞧见对襟红袄的袁宗献,遂跪地说道:“老朽於采拜见將军,如有得罪將军,还望恕罪!”
袁宗献走至於采跟前,说道:“你倒是诡计多端,若非俺心眼多,换成別人怕不是著了你的道。”
因害怕被袁宗献清算,於采心惊胆战道:“老朽区区伎俩,妄图瞒过將军实乃妄想。今得罪將军,老朽愿交出全部身家与將军,望將军能饶过老朽一家十余口性命。”
“饶与不饶,非俺所能妄断!”
袁宗献打量著於家宅院,说道:“献计谋害俺为一罪,但是否论为死罪,当看庄里乡亲之意。”
顿了顿,袁宗献笑道:“袁荣光的宅院,与你家宅院难以相比,看来你家金银不少啊!”
於採好似抓到救命稻草,急忙说道:“俺家颇有家资,今除宅里金银外,俺在州城、府城、省城皆有院子。且俺与范家有合作,將军如能饶我全家性命,俺愿倾出家资。”
“范家?”
袁宗献抓住信息,问道:“何方范家?”
“张家口范家!”
於采说道:“其商队遍布山西、蒙古,俺与其家中范永斗有旧。”
袁宗献嗤笑说道:“范氏私通韃子,如算起来可论死刑!”
於采恬不知耻,说道:“韃子与朝廷有仇,將军与朝廷水火不容,故將军与韃子应为同伍之人。如能放过在下,俺能让范氏输器械於將军。”
“呵呵!”
袁宗献皮笑肉不笑,他造大明的反,並不影响他厌恶韃子。
“俺早已放话,替天行道,打恶绅、均分田。天亮俺召庄民大会,你若乐善好施,或能网开一面;但若作恶颇多,不如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