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此子断不能留! 明末:我的奋斗
今袁宗献虽说杀吏造反,但產生的动静远不及陕西起义军,更別说王嘉胤的规模。故在陕西起义军的牵扯下,今省城几经斟酌,决定调配五百步骑围剿,由兵备僉事负责討平,而非兵备使统领。
张鼎国弱弱问道:“敢问道员,贼乱能息否?”
李承允安抚道:“朝廷迟迟不能灭贼,非贼人张狂不能平,实乃军餉不足。且贼见官兵围剿,好如鸟兽好散,官兵如撤,贼贼人復聚。故我闻抚台有言,朝廷欲调京营或边骑剿贼。剿、抚之下,贼寇自然安定。”
停顿了下,反问道:“千户汪陆怎还未到?”
张鼎国说道:“道员且先歇息,千户所离州城颇有距离,沿途山道崎嶇难行,不妨稍候片刻。在下先命人备宴,待见过汪千户,容某为道员洗尘。”
“也罢!”
未过多久,便见僕人小跑入內,恭敬说道:“汪千户前来拜见二位老爷。”
“请他入堂!”
“哈哈!”
人未入堂,便闻其声。
喝茶的李承允眉目微皱,略有不满。
“俺永寧所千户汪陆参见李道员,见过张知州!”
汪陆颇有富態,脸上笑容洋溢,肚腩圆滚滚,將甲冑绷得紧紧。见到李承允时,丝滑的跪拜下去。
李承允盖上茶碗,冷笑道:“汪千户这般模样能骑得了马吗?”
汪陆笑容不变,说道:“俺虽不便廝杀,但麾下家丁三十人,各个是廝杀的好手,必能为李道员效死力。”
闻言,李承允脸色稍好些,说道:“上了战场,莫要胆怯便好!”
“你可知贼人袁一龙近况?”
汪陆说道:“俺略有所闻,袁贼为旧营兵出身,招揽健壮入营必习操练,但初为兵丁,不过是乌合之眾。”
顿了顿,汪陆说道:“袁贼自詡替天行道,號『打恶绅,均田地』,百姓爭先簇拥,是为朝廷之恶敌。”
汪陆虽说不是士绅,但他却是世袭军官,名下拥有大量田地,以及依附他的军户。袁宗献寻常作恶倒罢了,但他喊出『打恶绅,均田地』的口號不能被他所容忍。
不仅汪陆敌视,李承允更脸上闪过憎恶之色。李承允家乡在湖南,在当地算是有名的士绅,家里田亩上百千顷,家丁、奴僕近百人,若是真依袁宗献的口號,怕不是他家田地要被瓜分光?
此子断不能留!
李承允收敛神情,说道:“汪千户有所了解便好,此番围剿贼寇共五百人,你部三百旗军,另二百州中乡勇,责任重大不可鬆懈。”
“在下晓得,俺立即退下,著手安排斥候前往探查。”汪陆说道。
“好!”
李承允说道:“待輜重到齐,贼情明朗,便发兵討贼!”
“诺!”
待汪陆离开,李承允谓张鼎国,吐槽道:“丘八常不愤咱文人统御,但观汪陆肥头大耳之模样,朝廷怎敢委討贼之任予他。若无三十家丁为爪牙,我岂会用他?”
“汪陆略有名声,旧为汾州营百总,想必有所本事。”张鼎国苦笑道。
“希望如此!”
李承允自任兵备僉事以来,岂会不晓得卫所已是烂透。要不然朝廷不会安排文臣干预卫所运行,许多屯田、刑事、水利、操练等卫所內部事务,几乎要他们监督才能干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