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军心不一,不足惧之 明末:我的奋斗
“官兵此番七百人,咱要以一敌七,绝不能与他们硬碰硬!”於世虎说道。
见眾人有些害怕,袁宗献笑道:“永寧所號有千名旗军,若可堪廝杀何必拣选营兵?”
“自朱元璋设卫所以来,代代皆有逃军,永寧所岂无逃亡旗军?”
“依俺所见,永寧所旗军能有八九百人应是不易,拣选健壮折去半数,其兵丁无非在三、四百人左右,故进剿官兵应在五、六百人左右。乡勇已是丧胆,能廝杀者无非三百旗兵中胆大之辈。”
袁宗献看著眾人,胸有成竹道:“估摸可堪持械廝杀者,无非一百来號人,与咱东营差不了多少,大伙无需为官军兵马担忧。何况赤壁之战时,曹操举兵二、三十万,孙刘兵马仅四五万人,周瑜不也大破曹操,故兵马多寡非廝杀之关键!”
“不知统领可有计策杀敌?”於世虎满脸期待问道。
袁宗献带兵两次的取胜,其在眾人里的威信无需多说。在一番表態后,眾人倒也不慌,而是期待袁宗献带领他们再次取胜。
袁宗献按刀踱步,说道:“若军情所不假,旗兵与乡勇合军犯我,两军良莠不齐,军心不能合一,此或破敌之所在!”
说著,袁宗献看向袁文臣说道:“文臣,你与文威率领田、袁两庄民眾,如闻官兵进剿之消息,便舍乡奔走至於家庄。且务必將消息传播出去,言东营兵马退守於庄,欲凭险败敌。”
“统领欲凭於家庄险要固守?”袁文臣诧异问道。
见袁文臣不懂自己用意,袁宗献淡淡说道:“凭险自守,是为束手待毙之法,俺岂能陷兵民於水火。今令民眾奔於庄,非欲固守於庄,而是欲破进剿之兵!”
“伯光!”
“在!”
“你务必遣人盯住州城,探清官军数目,兵械、甲冑情况。如官兵有所异动,立即连夜上报。”袁宗献说道。
“遵命!”
趁著空隙,袁文臣匯报导:“关安国想见统领!”
“为何?”
“据州人所说,关思贤被下狱送至省城,关氏本欲变卖家產赎回关安国。但未曾想官府以通贼之名,將关氏羈押入狱。关安国或是因此而欲见统领。”李伯光说道。
闻言,袁宗献颇是诧异,他没想到关思贤竟被官府下狱了?
“关思贤为何被下狱?”
“详情不知,仅知他因领兵惨败於俺们,知州怪罪他轻敌冒进,任人唯亲,令其承担兵败之罪。”李伯光说道。
“关氏尽心为朝廷效力,以致侄子战死,儿子遭擒,而今却被治以兵败之罪,官府所为实属可笑!”袁宗献的语气里带著讥讽之意,然又掺杂对关氏的惋惜之情。
“將关安国带到堂里,俺稍后接见!”
將操练之事安排好,袁宗献回到庄里接见被羈押近二十天的关安国,相比被擒时愤愤不平,一副欲慷慨就义之模样,如今的他衣著朴素,也变得更沉默。
见到袁宗献时,但关安国起身相迎,作揖道:“小人拜见统领!”
“你今找俺不知所为何事?”
“俺欲为统领效力!”
“哦?”
袁宗献明知故问道:“君被擒时欲为朝廷尽忠,今怎想为俺效力了?”
关安国沉默了下,拱手说道:“俺关氏为朝廷出生入死,但岂料官府將兵败之罪归咎於俺父,又污衊关氏私通统领。朝廷既不讲道义,俺岂能当愚夫之人。”
“统领替天行道,仁德好义之名,俺近来多有耳闻。若统领不嫌俺拙劣,今愿为统领效力,以替俺父报仇!”
袁宗献扶起关安国,感慨道:“俺与你父虽是对手,但俺颇是佩服你父。官府残害忠良,你父无辜下狱,俺闻时亦是为此惋惜。安国不弃俺庙小,俺必为安国报仇!”
“你有马上功夫,今暂归宗第差遣。官兵不日围剿,当是你显威之时。”
虽说关安国骑射比不上自家弟弟,但比寻常骑卒强不少。又因出身优渥,会读书写字,晓得些军略,今若稍加培养,凭其能力当个骑將不成问题。
“愿为统领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