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打黑枪 明末:我的奋斗
关安国率骑追杀十余步,趁得混乱之际,与麾下骑卒共斩杀两骑。见明骑仍有数十骑,便收兵固守溪对岸。
刘江河整顿兵马半响,又尝试率骑发起衝击,两门弗朗机炮速射三发,炸得水花飞溅,人马无不慌乱避让,死伤者虽仅二、三人,但衝锋却是受挫,阵型更是骚乱。
关安国率骑趁机反衝,或用弓箭射击,或用长矛戳刺,又有数骑死伤。
回到岸上,刘江河整顿兵马欲再廝杀,然具有胆气的明骑多折在两次衝锋途中,如今诸骑士气低迷,不愿再冒火炮衝击。
刘江河无奈,唯有令骑卒暂时休整,並向叔父刘光祚求援兵马。
刘江河廝杀受挫之时,刘光祚在雾气的加持下,攻势异常凛冽。
“砰!”
东营兵依託屋舍土墙操弄火銃射击,然雾气瀰漫命中率不仅不高,反而有利於明卒渡溪衝击。
“杀!”
吴庸立下军令状,他身披铁甲,持盾握刀,率领兵卒从雾气中杀出,直衝向土墙后的东营兵。
“砰!”
身侧有明卒中弹惨叫倒地,却丝毫不能阻止吴庸的脚步,反而让他愈发凶猛,拼命挤上前去。
於如威为石匠出身,力气大得惊人,今见吴庸身先士卒,拎著把骨朵迎上,与吴庸衝撞在一起。
“碰!”
盾牌对冲,两人身形皆有所不稳,但於如威很快反应过来,持骨朵猛劈向於如威。吴庸回盾阻挡,挥刀侧切腰部。於如威下盾阻挡,挥骨朵再敲击,吴庸急忙再挡。
“咚!”
骨朵有五斤重,在於如威的挥击下,吴庸持盾的手臂发麻。
“力气竟如此大!”
吴庸自知不是力大的於如威对手,故稍微后撤与之拉开身形,准备与亲兵们围杀於如威。
“啊!”
忽然,吴庸背部剧痛传来,让他身子骨不禁发软,脚步踉蹌了下。
他用力撑住身子回头望去,却见浓雾下原是被他凌辱过的营兵,今持銃对准他,飘起的烟雾,显然说明刚刚是他开枪。这让吴庸愤怒不已,瞧得他眥目欲裂。
“啊!”
“啪!”
吴庸暴喝一声下发作,却被於如威所挥舞的骨朵打断。一棒砸在吴庸头盔上,砸得他脑袋眩晕,鼻孔出血,当场昏死倒地。东营兵探出长矛將吴庸戳穿,之前信誓旦旦破阵的吴庸已当场战死。
於如威不管已经倒地的吴庸,转眼便找其他人廝杀。
打黑枪的营兵冷笑几下,胸中大出恶气。而他的行为放在平日里容易被发现,而今有雾气掩护,他打黑枪的行为根本没人发现。反而他故意高呼杀贼之声,让他看起来颇是奋勇。
不得不说雾天虽有利於敌人隱匿,但更利於有心人『误伤』。
明卒受军官欺压不少,他们安肯人人为朝廷拼命?
平日里无法搞破坏,如今有雾气的掩护,眾人反而摸鱼廝杀,唯有少数驍勇的官兵拼命。
很快,隨著吴庸被於如威斩杀,无人带头衝锋下,明军兵卒顿时锐勇消退。在东营兵奋勇拼杀下,眾人被赶至溪水中,只得聚拢兵马再战。
得知吴庸战死,刘光祚顾不上悲伤,愤怒说道:“火炮何在,朝屋舍猛轰!”
“遵命!”
火炮在炮兵的操弄下,喷射出弹丸砸向溪对岸,但由於雾气阻挡视野,仅偶尔几枚砸到屋舍。而东营兵们藏在屋舍里,根本没有被伤到。
火炮轰击数发停歇,王永和急呼说道:“炮停,官军必会衝击,速至土墙廝杀。”
说罢,王永和拎刀率亲兵奔走,如有明军突破缺口,他必身先士卒上前。
营兵们依託土墙与明军展开廝杀,先是火銃射击,再用长矛、刀盾肉搏,死死地將明卒堵在土墙外!